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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他急于想知道她是怎么度过的?
“我带着她躲到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地方安身,友莉立志要读法律,她说拿到律师执照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离婚。”道出这段痛心疾首的往事,席母的心在淌血。
“在当时,你就可以诉请离婚,为什么非得等友莉拿到律师执照?”想着席友莉当时要面对伤害她的人,等于是二度伤害,他可以体会她当时的痛。
席母茫然地摇头“我的第二任丈夫是个有头有脸的名人,在外界眼中,他是一个好人,我曾经试过诉请离婚,但都被驳回,没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帮助我们,所以只有靠自己。”
“可恶!”徐御影咬着牙,宣泄出满心的愤怒。
席母以一种崭新的心情和激赏的目光看着徐御影“你还否认没爱上友莉吗?”
“我现在所在乎的是她对我的感觉。”他不否认。
“她在乎你。”席母毫不思索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徐御影感到惊讶。
“你没瞧见,她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猛吃蛋糕吗?”席母神秘的微笑。
猛吃蛋糕其中还透有蹊跷?
“她呀,心里一旦受到压力,或是在生气,就会狂吃蛋糕泄愤,还好她是吃不胖的体质,要不然真令人担心。”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现在是纡解压力,还是泄愤?”
他要弄清楚她现在狂吃蛋糕的原因,他期望她是纡解压力,而不是泄愤。
“都有。”席母莞尔微笑。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不过她没拒绝你,所以我敢说她现在正面临不知如何排解的困惑。”席母温婉地笑了笑“只要非常小心,人就能设法痹篇棘刺的痛,去采撷玫瑰。”
“只要非常小心,人就能痹篇棘刺的痛,去采撷玫瑰…”徐御影细细咀嚼这句话。
“你能否认友莉是朵娇艳的玫瑰吗?”
说着,席母来到门边,拉开房门,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回头瞅着徐御影“我忘了告诉你,友莉的房间就在你对面。”笑了笑,她走出徐御影的房间。
徐御影若有所悟地道:“我不会越雷池一步。”
但,如果她跑来找他,就另当别论,可是这种机会太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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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母缓缓步至楼下客厅,望着已经去了大半的蛋糕,她默不作声地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一只手横在双膝上,另一只手撑着头,以一种探究的眼神凝视着席友莉。
“看来,你打算吃下整个蛋糕。”
席友莉不语,像个机器人似的,很规律地将蛋糕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
“我有跟你提过,减肥中心减一公斤差不多两万块吗?”席母懒洋洋地道。
“有。”手指拭去沾在嘴边的奶油。
“啊,我忘了,两万块对你来说太便宜,所以你可以毫无忌惮地狂吃蛋糕。”席母双臂一摊,靠在沙发两旁。
“再不吃蛋糕,我会憋死。”
这是哪门子的鬼话。
“该不会因为楼上那小子吧?”
她终于肯暂停下来,却不舍放下蛋糕,依然捧在手中“你说谁在楼上?”
“就是你带回来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