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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朝中官员们在奏折中大肆批评有关妖术谣言的荒诞,皇甫轩每天收到的朝堂消息,就有如在榕树下听老人家说书,或听百姓们说民间神怪故事一样有趣。

她接过令牌,但彷佛它有千斤重似的。

“林知县,辛苦你了,问什么没有?”

皇上认为这类事情实在是无稽之谈,确信所谓的妖术,只是意图谋反的幌,官员们不应该大惊小敝,只须要尽力缉匪即可。

看着罗贤源的背影和令牌,她原来被皇甫轩拨开乌云的心重新蒙上一层黑雾,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甫轩忽地拍了一下桌,刷地立起,扫了一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的林永山。

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不能冒险让别人从他手上夺走她。

假如不是有重要的事,他才不愿意在这个时刻,丢下梨依在床上独眠。

皇上虽下令全面清剿,但更期望地方官吏能够认真办理此类事件,最好是既能抓获剪辫匪徒又不惊扰善良百姓。他皇甫轩为四龙堡的二当家,亦负起秘密协办调查、捉拿可疑嫌犯的责任。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没有中伤你救命恩人的意思。”

“那几个人嘴的很,只知罗教的杭州分舵最近有,好像是因为前任教主死去后,至今仍未有新教主的关系。”

月黑风冬,皇甫轩面无表情地坐在客栈的二楼饮酒,等待下属回报。

“就这样?剪辫的事办得如何?”

自从知梨依的来历、认清自己对她的心意后,他不但没有嫌弃她,反而更珍惜梨依。

“是四龙堡的人救了我,难我还不能依赖他们吗?”梨依受不了罗贤源无时无刻都在调她的世和责任,更受不了他提到罗教与四龙堡是如何的火不容,提醒她不该再逗留此

“卑职、卑职还没查到…”林永山战战兢兢的回话。

“不不不,

“朝廷给你俸禄,可不是要养你这没有尽好本分的蠢材。一个小小的罗教喧腾了这么久,就只会抓一些小喽啰来充事?你们是不是想抗旨?是的话,我上禀报圣上便是。”

“二当家,卑职已经将那几个反贼关大牢了。”知县林永山一门便跪在地上,心中告诫自己要小心应付皇甫轩。

罗贤源见状,便把正想吐的质问都吞回肚内,换上谅的表情,暂时不想再她,否则有反效果就糟了。

面对皇上多次促缉拿剪辫疑犯的压力,督抚们为了自保,在抓不到真正的剪辫之人时,只得滥捕无辜,于是乎诬告、栽赃、冤狱不断扩大,谣言与小消息使得人心惶惶。加上官吏腐败,不断地动用私刑,并在公堂上严刑供,清明盛世顿时成了人间炼狱。

罗教早就是他中的目标,纵使有了梨依的存在,对皇甫轩来说,反而加他打击罗教的动力。

“贤源哥,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这些事就迟些再说吧?”她央求他离开,也担心他会被侍卫发现,届时就难以离开。

假如不是担心自己会对皇上边的大红人有冒犯之罪,也心虚自己收受贿款的把柄会落这个明的二当家手中,谁愿意宵时分还门理会那些党的问题?

“那好,你休息吧,我会再找你的。”他从腰间掏一块楠木令牌,上面雕刻着梅。“你上回没把这令牌带在上,现在就好好带着,假如看见教中兄弟,也有凭证号令他们。”

就算对方是她的家人,是势力不容忽视的罗教,他也不会妥协。而且对方本就是叛,他不容许梨依再次陷贼窝中,他绝不能因此而失去她,更不能让世的大压力笼罩在她的心上。

“那我走了,小心保重。”说完,罗贤源便轻手轻脚地走了。

例如:直隶总督上奏说妇女半夜在家被割衣襟和发辫,割办匪徒在门墙留字;河南巡抚奏报说被剪辫之人必定枉死,即使不死,也会发,并传言用朱砂、雄黄、血等涂抹被剪之,可以幸免于难…

她了解自己的世和分,也无意要逃避,但这半年多来的生活,她过得很开心,大家都对她很好,轩更给了她很多的,教她无论如何都割舍不去啊!贤源哥要她现在离开,那岂不要让她情义难两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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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得到皇甫轩路过此地,会送上一封有四龙堡二当家专用的云龙图腾书函到他府第,召他来会面?

最近,民间的谣言一个接一个。剪辫谣言还没有止息,北京又传在山西有异虫吃人的谣言,此谣言来势汹汹,甚至惊动了内务府,内务府分官员因为携带辟邪方,被吏尚书托恩多查知,上报皇上。

四龙堡是皇帝在江南的据,亦是他们这些反政府教派的中钉。四龙堡的人不但阻碍他们在民间准备推翻乾隆的活动,更连他们赖以生存的商行堂也被扫打击。光提这两,他们就注定是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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