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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只是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罢了。
她好想找个地洞钻喔。
“千仪,到家了。”一道温柔的嗓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呼唤。
“什么事啊?”郁千仪皱着眉头不耐地问。
是谁在吵她啊?她好累,再让她睡一下嘛!
“千仪,到家了,醒一醒,乖。”同样的男声依然不厌其烦的轻唤着她。
“到家了?”郁千仪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好像听到有人告诉她到家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她那黏得死紧的眼皮,只是还未清醒的意识让她瞧不清面前的人。
“嗯。”她无意识的应了声。
“千仪,醒醒,到家了。”即使不断重复相同的话语,那道男声还是一样的温柔,没有一丝的火气,也没有任何一丝的不耐烦。
“什么?”努力眨了好几次眼,郁千仪终于战胜瞌睡虫的猛力邀约,清醒了过来。
瞥见在她面前放大的男性脸孔后,她更是在瞬间将原本挥之不去的瞌睡虫驱赶得连一只都不剩。
“敬弦,你想干什么?”她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你说我想干什么?”她的问题让他感到莞尔。“当然是叫你起来,难道你怀疑我想对你图谋不轨?”
“没…没有啊。”被说中心事的郁千仪尴尬的连忙否认。
“我不会连这点耐性都没有的,小傻瓜。”林敬弦宠溺的揉着她柔细的头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所以你别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
“我没担心啊。”闻言,郁千仪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真的吗?”他故意逗她。
“当然是真的。”宛若怕他不相信似的,她点头如捣蒜。
“跟你闹着玩的,瞧你紧张得。”林敬弦嘴角的笑意有越扩越大的趋势。“到家了,下车吧。”
“到家了啊?”不过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没想到她竟然睡着了。
“早就到家了。”林敬弦开了车门先行下车后,随即又绕过车头去帮她开门,充分展现他向来良好的绅士风度。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她一边拉平身上因坐姿不正而产生的衣服折痕,一边下车。
“怎么没叫你,叫你好几次,只不过你实在睡得太熟,才会都没听见。”
“我真的睡得那么熟啊?”她真不敢相信她会在烦恼重重的当头,还能睡得不省人事。
“没错!而且还流了满地的口水呢。”他促狭道。
“骗人!”她哪里会流口水了?
“不骗你!要不然你摸摸唇角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湿湿的?”他释出诱饵拐她上当。
“真的假的?”听林敬弦这么一说,郁千仪即使原本有点半信半疑的,也忍不住伸手去印证他的话。
结果…
那还用说吗!她的唇角当然是干的。
“你骗我!”她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阵好打。
“谁教你这么好骗?”诡计得逞,林敬弦简直是乐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