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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侯遥光。他两鬓微白,临风飘然,愠道:“你们俩是怎么了?要你们来这里处理屠龙的事,这么久了,也没派人捎个信儿,自己却在这里打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打起来表示精神好、体力好,没有生病。”一个洪亮如钟的笑语传来,跟着,一个体型微胖的硬朗老人来到庭中。
“爹。”夏侯靖远和夏侯青阳两人同时喊道。“怎么了?这么大了还吵架,干什么?”
夏侯靖远和夏侯青阳同时要开口辩解,但两人对望了一眼,却都觉得心虚,便不再言语。
“这位姑娘是…”夏侯贯天在意到庭中有位美丽的陌生女子。
“她…是我的朋友。”夏侯青阳道。
“爹,这件事情三言两语也难解释清楚,我们前面坐,让孩儿慢慢说给你听。”夏侯靖远说道。“也好。我一趟路这么远南来,也有点累了。”夏侯贯天说道。
“紫檀,你先送云姑娘回房休息。”夏侯靖远吩咐道。
白云痕在离开前,侧过头来望了望夏侯青阳。
夏侯青阳还想跟她说话,夏侯靖远却催他快走,两人随着父兄移步前往大厅。
夏侯贯天和夏侯遥光坐在上首,听了夏侯靖远和夏侯青阳两人的片面之词,也把事情的始末掌握到了。
“二哥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云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夏侯青阳趁这个时候要将事情问个清楚。夏侯贯天睨了夏侯靖远一眼,道:“你要牛鹤仙调制忘情丹?”
夏侯靖远不语,默认了。
“快拿解葯来。”夏侯青阳急道。
“忘情丹不是毒葯,自然也没有解葯。不过必须每年服用七帖,葯效方能持续,现在既然她已经吃了,也没有办法了,等明年别再给她就是。”夏侯贯天说道,却同时想起了一段往事。没想到靖远和他用同样的方式想得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子。
“不能让她再住在享风阁。”夏侯青阳说道。“真是笑话,难道就可以让她住在你的凝翠轩?你不放心我,我还不相信你呢!”夏侯靖远冷笑道。
“先住你大嫂的海棠居好了,我马上吩咐几个丫头把那里打扫干净。”夏侯遥光折衷说道。“可是你们打算怎么办?”
“嗯…”夏侯贯天沉吟道:“她是沈断鸿的师父,你们把她留在这里,沈断鸿迟早会找上门来的。虽然现下她吃了忘情丹,但没有什么事能瞒一辈子,只怕到时…”
“那正好,这小子狡猾得很,他自己找到这里来,也省得我费工夫到处找他。”夏侯靖远道。
“二哥,你救云儿,居然是为了引出沈断鸿!”夏侯青阳怒道。“你明知他们师徒俩情深义笃,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所以我让她吃了忘情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不是省事?”夏侯靖远道。
夏侯遥光在一旁静静看着。原来他还以为靖远和青阳是争风吃醋,才发生争执,现在看来,靖远远不如青阳的用情至深。
“你们俩都别吵了。既然这样,那姑娘要嘛,趁早除掉了省事,免得以后麻烦。”夏侯贯天慢慢说道。
“爹!”夏侯靖远和夏侯青阳同时大叫出声。“既然我们决计要杀沈断鸿,他的师父岂有不出面为他撑腰的道理!先不管你们俩谁得到这位姑娘,到时候自家人变成仇人,难道叫小俩口关起门来厮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