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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守在王妃身边,有任何的状况马上来报。”
“是。”仆妇低身万福,转身出去。
半晌,煜宸双手负在背后,拳头紧紧松松。不行,不能再纵容她任性下去。接在仆妇之后,他也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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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树下很久了,从清晨天刚亮起时分。
有多久没见着阳光了?她是条关不住的小鱼儿呢,居然这一病,病了个把月。
好不容易精神好些,采青让婢女小夏陪她到院里坐坐,哪想得到,这个不安分居然就惹出事件。
现下小夏在她身边,搓着双手、坐立难安,她知道等事情传出去,自己多少要担上关系。
他会来吧?
当然?他总要为涴茹姐姐山出头,他多担心她欺负涴茹姐姐,多怕她闹得家不合事不兴,那么久不见,再见面竟是这番场景,算不算讽刺?
从京城来到这里的兴奋之情,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有些些遗忘,忘记期盼是什么滋味。
她不晓得自己是蠢或是对世事不通彻,怎会天真地以为,他的承诺架构在爱情之上。又怎以为他说的字字句句,全出白真情真意?
问题是,她爱他,不管他是否对自己有半分真心,她的固执专用于爱情,她不晓得自己的偏执为的是什么,却明明白白这份爱,不断。
听到急促脚步声,他来了?
采青转头面对他,该担心的,她却露出笑意,只因为想他念他,多时多日,能再见,是说不出口的幸福。
煜宸曲解了她的笑容,她的开心看在他眼里简直十恶不赦。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不管自己是否在她腕问留下抹不去的青紫。“你得意了?目的达到了?”
目的?有目的的人是涴茹姐姐,不是她,男人笨,笨到不明白,为了争取爱情,再温柔的女人,手段都是阴险,
“你真的连一点点良心都没有?涴茹怀孕,你的心机可能害她送掉性命!”他的指控有凭有据,随手指指,他可以指出证人无数。
如果她回答,她没有力气拉扯涴茹姐姐,他信不信?
如果她说,涴茹姐姐聪明地带了一群人证来看她演戏,他信是不信?
他自然是不信的,既然不信,她何必多说赘言…
“为什么不开口?”
“我要说什么?说你听到的每件事都是假的?”凄然一笑,她摇头,十几个人证呢?涴茹姐姐安排了十几个夸人来指证她,连被自己远远支开的小夏都能成为证人之一,她百口莫辩啊!
“这当头了,你还要说谎?小夏。过来!由你来说,免得她诬赖别人陷害。”
看吧!连审都省了,他判定她说谎,既是如此,又何必勉强她辩驳?
“禀王爷,王妃说要和小姐说说体己话,要我们待在那头服侍…”她指指二十步外的花圃。
“说下去。”
“我见王妃笑盈盈的,说得很开心…”
采青冷笑,她自然开心,谁不会在炫耀丈夫对自己的百般宠爱时笑逐颜开?
涴茹姐姐说他送了一箱箱绫罗绸缎,和无数的稀世珍宝。知否?她一点都不羡慕那些身外物,她要的是他的真心相待,无奈,他的真心遭掩蔽,爱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