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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阿鸟又紧张了。
阿鸟原本期望她们愈久找到温玉,或许小姐杀他的意愿就愈低,或许到时她阿鸟也想出了可以劝小姐不杀他的办去,可是…可是没想到她们还是碰到了。唉呀!她又头大了。
段小怜睨了愁眉苦脸的阿鸟一眼,朝她恶意地勾勾唇角便将她留在门外。
段小怜一脚就踏进了这男人的势力范围。敏感地,一种属于他的淡浮气息立刻袭向她的知觉感官…可恶!就是这种感觉。
“段姑娘,好久不儿,你好么?”温玉首先对她打招呼。他们终于见面了。看着眼前眉眸之间尽现杀意的小姑娘,温玉发现自己还满思念她这副恣性纵情的狂放神态。
他一直知道她就追在身后,而且紧追不舍。有几次,她甚至就近在他身侧,他看见她了。不过他很惊奇地发现,虽然她看不见他,却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有意思!
她要杀他,他是该躲的;不过眼看她逐渐失去耐性,他倒感到不忍了。
他决定,是该和她谈谈的时候了。所以这回,即使他有办法再次痹篇她,他却没这么做。
段小怜,他十七年来无缘谋面的未婚妻。
温玉决定解开他这未过门小娘子一见面就打定追杀他到底的谜…毕竟莫名其妙横死在一个小姑娘手中可是件非常不好玩的事。
温玉承认,即使之前他已隐约猜测出段小怜的身分,不过就在无意间完全解开她身世之谜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知道该叹气或该笑。
从她来到堡中开始,她的姓氏、她不经意透露出的蛛丝马迹,都在在敌人疑窦;同时也让他有机会串连起所有的疑点,归结出她的来处。而就在那一晚,他证实了。
就在他留在堡里的最后一晚,她喝下“一日醉”醉昏的那一晚。她一直贴身佩挂的链子不小心翻露出来,再加上一封被她放在枕下未留意掀露出来的信函,她的身分立刻大白,她再也无所遁形…“紫腾玦”…温家代代相传,刻著温家特殊图腾标记的“紫腾玦”在十七年前落入了救了他一命的赫连姨手中,做为两家结亲的信物后,整整十七年未现踪迹。如今“紫腾玦”出现在一名十七、八岁而又恰巧姓段的少女身上,到此,傻瓜都可以确定她是谁了,更何况还有那封信…那封信,那封署名收件人为温氏老夫人,也就是他娘亲的信,写信的正是段氏夫妇。里面略过问候与浓浓的思念不提,有关段家失去音信十数年间的遭遇与段小怜的事都清楚明白说了。于是,他不但真正确定段小怜是他自小订下亲事的未婚妻,更知道了一桩大秘密…亦天宫。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近在江湖上掀起阵阵狼涛,令他们有些头痛的神秘组织,竟然与他们有著密切的关系段家,正是亦天宫的主人。
连他大哥温真也吓了一跳。
不过,所有疑团几乎解开了,唯独一个重要的关键还卡在那里…段小怜杀他的动机。
温玉头痛,非常头痛。
段小怜已经站在他眼前,直射向他的视线宛如寒光冷剑。
“我不好。不过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很好…”她假意回笑他的问候。
面对迎面袭来的冷气杀意恍若无睹,温玉俊颜笑容未减。他动手倒了一杯茶。
“坐下吧!先喝口茶润润喉,你想做什么再说。”他的神态宛如暖和薰人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