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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要怪水柔不好,乘他狼迹天涯之时,把他的房子借给外人居住,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才会误闯,否则像她这么“恰北北”的女人,她求他看,他都没那个狗胆。
“哼哼,想不到你除了偷窥外,还爱吃女人的豆腐,真是…嗟嗟嗟!”贺洛蕊撇著红洒溢的唇瓣唾弃,完全不听他解释。
“谁说的?你少给我乱扣帽子。”这罪名可重了,他担负不起。
倒是平心而论,她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
胸是胸,腰是腰,一双长腿又直又漂亮,超级名模想来也不过如此…咦,他想到哪儿去了?
“瞧你那双贼眼色眯眯的,八成‘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贺洛蕊侧目觑著他。
“我、我、我…哪有?”水昊唯唯诺诺,差点要为她的明察秋毫下跪,大喊大人饶命。
“你、你、你没有?”贺洛蕊以他的支吾反击。“你要是没有,说话干么结巴?该不会是…”
“不会是,不会是!”水昊插嘴。
反正任凭她要放啥屁,他先来个一概不承认就对啦。
“不会是什么?”好爽,她又抓到他的话柄,这回总算报了数箭之仇。“不会是好人呢,或者不会是君子?”
“算我说不过你。”好一张伶俐口齿,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和女流之辈在此大作文章?水昊尽量放软身段。“和平共处吧?”
“哼。”贺洛蕊不愿做正面的回覆。
要是他讲怎样便怎样,那她不是太没格了吗?说什么都要先刁难他一下。
“不开口?那就表示你赞同停战。”水昊我行我素地为她加了注解。
也不管她高不高与,他不再睬她,继续忙著本来在忙的事,迳行摘弄地上堆著的植物,将葯用和吃的部分分开,连她之后的大篓微词,他皆修养好地当耳边风。
“喂,我可没说原谅你偷窥这桩事喔,你别以为装哑巴就没事!”她又独自晓晓不休好一刻。
一个巴掌打不响,她终于无趣地住了嘴。
那些花花草草,肯定是乘她先前被告之“此乃无人岛”一事而气昏时捡来的。
“呸,一个大男人没事玩那堆还玩得这么乐?有病!”她暗暗嘀咕。
可是,这样盯著也是满无趣的啊。
两汪水眸百无聊赖地开始乱瞄,瞄著瞄著,很自然地就瞄上了他因活动而更茁实的胳臂。
目光蓦然下滑,他那身界线分明的雄伟肌腱,经过阳光的洗礼显得愈益黝亮健美,叫人耐不住想摸一把。正常人类总共有多少肌块,从他的胴体上应该很容易就数出来,而几道新生的粉红色疤痕,不但没破他的相,反倒替他增添了不少男子气概。
这男人哪,何以每细瞧一次,味道就会多加一分呢?
“你看起来…为什么没啥伤?”她巡视他的壮躯。
“我是奇迹中的奇迹。”甭提旁人会纳闷,就是他自个儿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大的爆裂,光是冲力便足以摧毁一座小镇,连她幸运未死的,亦免不了严重灼伤,然他竟仅受一些皮肉伤。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便不来坐飞机,而是去签六喝彩或赌马。
“是吗?”许多事是无法解释的,就好比她和他。
明明是冤家,却偏偏得二十四小时相守在一块。
“你在做什么?”注意力又让他转移,贺洛蕊好奇地眸著他将许多植物放进椰壳中,再用石头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