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哟,我啥都没提。”看来她颇有自知之明,也很懂得她自己的脾性嘛。
“你…”贺洛蕊一时语塞,不过恼归恼,该收的东西仍是不会忘。她凶颜凶相地斜睨他。“礼物呢?”
“请跟我来。”歪歪头比了个方向,水昊神秘兮兮地说。
#############################
马桶。
水昊送她的礼物是一个马桶。
不过说马桶似乎过于美化,它仅是用木干以树藤扎住,而做成没有椅座的椅型骨架;镂空的椅背,正好将臀部放入,底下承接著的土坑,则是挖来迎驾“那个”
的。
“酷吧?”欣然示范完使用方法,水昊抬头挺胸地炫耀。“你今后上厕所不必再伤脑筋了。”
“呃…”贺洛蕊张口结舌。如此阳春的构筑,她今后上厕所,可能要比以前更伤脑筋哩。
“,现在让我来为你一一讲解这些装置的用途。”首先,水昊从旁边各项“设备”中拿起椰壳交给她。“这个呢,是要让你装石头。”
“装…石头?”贺洛蕊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便便’是一天之中的大事,所以你自己去挑几颗喜欢的石头,这样擦起来也比较赏心悦目…”水昊大刺剌地咧著嘴笑。
说到赏心悦目,他脑海里忽地跳入几个画面,一是她淋浴的醉人娇姿,一是她伏著的裸里睡态,另一则是他俩缠绵的特写镜头,害他有点魂不守舍,一时忘了接下去该讲什么。
“…便?擦…起来?”事情,似乎越听越蹊跷,他说的和她想的是同一宗吗?
“啥?噢!”水昊眨眨眼回神。真是活见鬼,他方才怎地会想歪?
清一清喉咙,他充著一副老经验地传授。“尽量挑表面光滑一点的,免得小屁屁受伤。”
“什么?!果然他俩讲的不是一回事,倘如她没有误会,那些石头是要给她当卫、卫生纸…“可不是嘛。”为加强可信度,他提出“年轻”时代曾有的切身之痛。“有一次我就是太急没留心,随手便拾了粒石子来用,结果哎…唷可怜我那可爱的‘玻璃’被刮到,还险些血流如…”
“够了,够了!”贺洛蕊举手投降,再教他说下去,她又要反胃好几天。
“看来你大概抓到我要讲的核心。”水昊满意地又指著一旁的小土堆。“记得每次‘上’完要盖上一层沙土,此乃基本的卫生习惯和礼貌。”
“啊?”哇咧…他这久久才洗一次澡的丐帮先师,有啥脸和她讨论那两个“基本”?此无疑是土匪叮咛他人不要抢劫杀人嘛!
“我晓得,你是嫌用手拨土,手会脏是吧?”水昊对她的反应,却有认知上的误差,他威风八面地抽出插在土中的那一宝。“你放心,我早为你准备妥啦。”
“铲子?”贺洛蕊不很确定地盯著同样是“阳春牌”的家当。
“答对了。”水昊拍手叫好。“这两天,我会再于马桶的四周搭上树棚,到时你就可以安心享受。”
“享…受?”柔嫩细腻的脸庞出现了许多直线,贺洛蕊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腔,复杂的颜面神经仅勉强牵动半边的提上唇肌,再困难地挤出一节单音。“喔。”
“我弄了一晚耶。”水昊邀功地笑着。都怨她当时的回应,令他彻夜难眠,遂才兴起动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