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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懂吗?”
此乃他的切身之痈,因为他的逞强,他失去了爱人,他不愿再重蹈覆辙,不过如今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自怜自艾。
“我们会…死吗?”贺洛蕊沉默片刻,又郁闷地抱著腿。
“如果我能凭一壶水而横越撒哈拉沙漠,没理由会丧生在这资源丰富的岛屿上。”水昊对此辉煌事迹可说是骄傲得很,听说至今,尚未有人打破他的完美纪录。
“你刚刚…手擦脸…”贺洛蕊缓缓地抬起瓜子脸儿,以侧目眸他,圆润的蜜肩微微颤著抖,纤纤一双红酥手正逐渐在使劲。
“嗯?”话题怎地突然跳到这儿来啦?水昊莫名其妙,但觉空气中有著诡怪的氛围,好像暴风雪即将刮来的味道。
“居然没有洗就--胆敢摸我的头?”伴著一记伏虎拳的是一声咬牙切齿、惊世骇俗的河东狮吼。一条雄武的身子紧跟著飞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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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
尘归尘,土归土。
两块大小相同,比邻立于土中的长方形灰色石碑上,分别刻著“水昊”和“贺洛蕊”的字样,左下角的一行则是归西的时间。
简简单单的葬礼中,除了一些台亲好友,并没有花圈花篮,也没有神父或诵经的道士和尚,更没有太多装饰,只是在自家的庭园。
忧悒的沉默打从葬礼一开始,便维持到整个仪式的结束,众伙皆紧闭唇瓣,以免忍不住哭出声来或咒唾苍天无眼。
水柔在送走最后一名朋友后,几乎是身心俱疲地瘫坐下来。
“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人先走。”她幽幽地叹吁。
“对不起。”邵伊恩歉疚自已帮不上忙。
“不,好表哥,没找著人不是你的错。”水柔拉拉他的手。“你透过所有关系,派出那么多的人马,在广大的海域及邻近的各个岛国,以地毯式的搜索寻了长达三、四个月,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也因为如此,他们不得不放弃仅存的那一丝丝希望,相信水昊和贺洛蕊已双双罹难的事实。
“是…是呀。”贺羲平附和地点著头。
“或许我该派更多的人员去…”邵伊恩仍不愿这么快就认输。
“与其再度失望,不如这样就够了。”水柔愁伤地摇摇螓首。“我爸妈和我公婆他们四位老人家,已经没办法再负荷又一次的打击。”
“柔…”邵伊恩顿悟自己的残酷。满怀的期盼不断地被沮丧摧折,即使她年轻力壮,亦有到达极限的时候。
“真的谢谢你,你也陪我累了好几天了,回家休息吧。”水柔虚恹地笑一笑。
“你要坚强呀。”邵伊恩拥著她。那是表兄传递关爱给表妹的最直接方式。
“我会的。”她有父母要照顾,还有沉重的家族企业要扛,她没资格扮软弱。
“有事记得跟我联络。”邵伊恩又激励性地拍拍她憔悴消瘦的雪颊,才转身叮咛贺羲平。“交给你了。”
这傻大个子楞头楞脑的,邵伊恩很担忧水柔在难过的时候,他只会在一旁干焦急、陪著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