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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均不需再赘述。
“你放心,我不再是从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所以我不会允许‘万一’的发生。”
“我爱你。”那是贺洛蕊听过最叫人动心的情话,她以吻爱抚他的肌肤。
“噢…”欲火倏地窜烫他的神经。
他按捺不住地接受她的撩拨,血脉滚沸地瞅著她解去娇躯上的约束,再让她牵引他的手,去感觉她成熟妩媚的婀娜曲线,直到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彼此的需要。
他霸气地翻个身,将她压在它结实的伟魄下,满溢渴望的双眸露骨地像要喷火,泄出他的迫切的嗓音,低嘶地像是另外一个人。“如果你想停就趁现在。”
“你今天怎地那么多话?”贺洛蕊用唇牢牢地堵住他的嘴,剥夺他任何辩议的空间。
以往都是他为她付出,今夜,她会好好地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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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当震逃诏地的晃荡,挟著嗡嗡作响的耳鸣,睡梦中的贺洛蕊还以为是她仍沉沦在昨夜的翻云覆雨里。
紧接著第二次时,她乍醒地从床上骇跳了下来。
“大猩猩?”一眼便能望穿的斗室,却不见水昊的巍巍峨躯,她焦灼地套上衣物,然后冲出石屋。
好在一跨到门外即瞥到他的影子,他正贼头贼脑地匍匐在草丛里,只露出一双天足。
“喂,你在做什…”黄莺般的娇咛才刚出谷,立刻引来一顿炮灰。
“嘘--趴下,趴下。”水昊连头都没回,仅自草中向她猛舞著手,蓄意压低的音量也是鬼鬼祟祟。
想他昨晚的缠绵俳恻,耳鬓厮磨,事隔不过几小时,他却马上翻脸不认帐,本来欲与他甜蜜一番的热火,瞬间化为万吨肝火。
“好哇!你居然…”吃完嘴巴不抹就这么待她,实在是太恶劣了。
不过下面的牢騒她来不及发,他已不耐烦地将了她一军。
“嘘--不要出声。”他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扯她躺下,并用大掌捂住她的口
,唧唧啦啦嘱咐完,注意力又迅速投回原路。
“你这臭猩…”他前后不同脸的假情假意,还胆敢叫她不出声?此呕人的怨气她哪里憋得住,板下他的手叫她劈头就是大骂。
“姑奶奶我求求你,小声一点啦。”水昊连忙又把手蒙上来,告饶的音调仍是几近耳语。
“唔…唔…”呱咯呱吱的斥喝从他的指缝里杀出,但经一层大掌阻梗后听起来,再精彩的字句也仅存单键。
“先别发脾气,你看。”他将她的怒瞳转到前方。
由于水昊周密的考量,石屋建造之初,他便选择在此幽密隐蔽,背负是峦、附近有树和草庇护,地理位置恰巧又立于整岛勘察四隅概貌最明晰的半山腰处。故他们目前所在的据点,刚好能把山下的动静尽收眼里。
只见他遥遥指的山脚是黑压压的一片,不时随风传来耳熟的吆喝声,令人精神一振。再细瞰,果然是她企盼已久的同类,她不禁兴奋地跳起来对他们扬手大叫:“喂--”
幸亏水昊眼明手快,在她招摇之前攫住她,并疾驰闪进草堆。
“你就不能小声点?”他低斥。
悄悄由草隙窥伺,还好对方那儿比他们这儿喧闹,所以没人留意到她的嚣张,他暗暗叫险。
“人耶,那是‘人’耶!”贺洛蕊仍喜不自胜,说著又要站起来。
“你不要命啦?”他会看不出来那是人吗?真是败给她了。水昊已不记得是第几度拉住她。
“你到底是怎么了?干么像个小偷似地,咱俩好不容易等到搜索人员来救…”贺洛蕊纳闷,不要命的看来是他吧?
“你瞧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了吗?”女人喔,往往只看到表面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