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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阴晴不定,依她看来,这男人的脾气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要糟,说变脸就变脸!
“君爷,这桌酒菜可都是用上好的山珍海味给您做来的,连酒都是上等的女儿红,花了我不少银两呢。”她假笑道。
银两?他抬眼。“你这是在跟我要钱?”
“君爷您真是个聪明人。虽然宝儿是心甘情愿地来服侍您,可规矩还是要有的,您给嬷嬷的银两是供您在这儿住下的,至于酒菜、打赏、其他的花费,可还是要您破费呢。您知道的嘛,醉红楼不是寻常人消费得起的地方,您要是舍不得,也不一定非得要我专伺候你一人不可。您只要常常来捧我的场,宝儿就感激不尽了。”她为他斟了杯酒奉上。“不过,要是您手头上不方便!今天吃的这餐,就算我宝儿给您的面子好了。”
宝儿边说心里边暗骂。小气鬼!就把你身上的钱掏个精光,看你还敢不敢包养女人!
君无情垂下眼睫。光从脸上,实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依你说,这桌酒菜值多少银两?”他面无表情地道。
“这个嘛…我光是叫人准备,少说也花了一万三千两,不过我都说了嘛,这算我宝儿请您的,您就别介意了。”
他不发一语,自怀中取出五十万两银票。
宝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五十万两,我要你亲自下厨,伺候我三餐,够不够?”他扬眉。
“五…十万…两…”她这辈子还没一次看过这么多钱。
这样就有五十万两?那她还待上三十天干么?赚饱了就马上走人了!看样子,这笔买卖挺划算的。
“你确定要我亲自下厨?”她可不敢保证她煮出来的东西能吃。“如果我煮得…”
“你不愿意?还嫌少?”
“嗯?啊?”她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钱当然是多得不得了,可她要是回答“不是”岂不是让他知道她的胃口就这么点大,往后要再跟他要钱就没这么容易了;可她要是答了“是”万一他被吓跑了,她岂不是白白放走一只肥羊。
“宝儿!”
“是!是!是!”她这才回过神来忙着回应。“君爷想吃什么、爱吃什么,尽管吩咐,只要您不嫌宝儿做的菜难吃就好。”说着,忙不迭上前接下那一大叠银票。
君无情皱起了眉头。
人道,婊子无情;难道,他堂堂太子真的得花钱买一个女人?
明知道这女人只爱他的钱,为什么他仍愿意花下大把银两只为把她留在身边?他不是从来就看轻那些虚荣的女子吗?
为什么他明明看不起这样的女人,却还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行为?!
“无情,你真是我所见过最大方的男人了!”宝儿接过银票忍不住赞赏。
这话,却让他的怒意写上了脸色。“你所见过的男人?”
在她的生命中,究竟有过多少男人?
见他神色不对,宝儿随即道:“君爷,从现在起,宝儿只服侍您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