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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不是还有一只吗?快去替我搬出来啊!”“蒲家人都还不敢对我们用这种口气,你这不肖子,跟我说话这种态度。”
“好了,要骂人先搬完再骂行不行?”汪一飞看向母亲。
旺嫂也觉得还是先把事情办完,再骂也不迟。
“我们就赶紧把东西替他弄到车上,以后要骂有得是机会让你骂的。”
旺伯摇摇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就在两老要返回蒲家时,发现大门口,竟然站了两个人。
“二、二少爷?”两老一看,心脏差点停了。
“这么晚了,需要这么忙吗?”人赃俱获,根本就不需要再多问什么。
旺伯和旺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吓得魂不附体,双双跪下,磕头道歉。“二少爷,求求你原谅我们,我们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这是我老爸最爱的珐琅骆驼你们都敢偷,更别说上回那个瓷盘和观音像。”蒲俊佑沉着气问:“是你们栽赃到小狈身上的,是不是?”
事到如今,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夜路走多碰到鬼,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二少爷,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俩在蒲家服侍三十几年的份上,别把我们抓去警察局好不好?我们这种老骨头,禁不起坐牢的折腾啊。”旺伯哭得老泪纵横。
“是啊,我们绝对不是有心要这样做的,是…”旺嫂看向身后早已吓呆的儿子。“你还不快点过来跟二少爷赔罪。”
汪一飞心里慌了,但贪婪成性的他哪可能乖乖听话赔不是,把厢型车车门一拉,打算来个溜之大吉。
“你还想跑。”
虞唯铃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在他还没跑到驾驶座开车时,就先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将钥匙拔了起来。
“再跑啊!”旺一飞眼见大势已去,只好乖乖认罪。不过,究竟是谁出卖他,还有,为什么蒲俊佑会知道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呢?
一切都是命,干坏事不是每次都能顺顺利利,这下他真的完了,还连累他那可怜的双亲,现在就算后悔,恐怕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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珐琅骆驼原封不动回归原处,静静待在该待的地方,这对盛唐时期的稀世珍宝,好险没有被盗卖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蒲盛庸及江孟瑄,在得知这对宝贝是因为虞唯铃的关系,才免得被旺伯夫妇偷走,心里头很想对她说些感谢的话,但碍于颜面,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开口。
而虞唯铃则双腿并拢,乖乖坐在蒲俊佑身边,她已经和他们对看快二十分钟了,气氛凝结,简直快要闷死人了!
“咳…咳…这个…你叫唯铃是吧?”最后,蒲盛庸率先开口。
“爸,请不要这样,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