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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轼婷,你已经迟到五分钟,扣你薪水五千元。”总裁室门一打开,严厉的危轼庭不讲情面的马上扣了她的钱,谁教她不在约定的时间内将文件送达。
“什么?”危轼婷不平的叫着,但是没人救得了她。
只要有危轼庭在的地方,就算是热情的沙漠也会立刻化为寒冷的冰山,唯一不用看他脸色的就是靖靓,但是她却被他离开时那控诉的眼神折磨得消瘦许多,因此待在危宅的她其实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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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靓要自己不能放下自尊去找他,却更恨自己没骨气的想念他,于是趁下午三点,危宅午休的午休、上班的上班,放空城计的时候离开了危宅。
离开危宅不到三百公尺,靖靓就被人用哥罗芳迷昏带走,直到她昏昏沉沉的醒来,靖靓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双手和双脚都被缚着。
突然间一道强光朝她打来,她难受的眯了眯眼。
“还怕不等到你!”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靖靓喉咙干涩的问。
“我是恨不得你从世界上消失的人。”
狠话一撂,强光朝右偏,靖靓总算看清那人竟是何雨姗。
“你想怎样?”靖靓不安的朝后蹭,但后头却有一片墙堵住她。
“把镯子交出来,”她打算把她关在这里一辈子,然后拿镯子逼危轼庭娶她。
“我丢了。”每个人都要向她要镯子,但她谁也不给。
“丢了?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知道镯子不在你身上,刚才他们已经彻底搜过了,你识相点,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何雨姗比比身后的大汉。
靖靓一想起刚才他们的抚触,胃部一阵翻搅,身体开始颤抖。
“快说,镯子呢?”
“我不知道。”绳子有些松脱,靖靓不管手腕的疼痛,加速扭动着。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如果你坚持现在的答案,那么我只好派人好好伺候你啰!哈哈哈,他们可是很中意你呢!”何雨姗想到危轼庭宝贝的女人即将变成破鞋,她就不相信他还会要她。
不、不要!靖靓骇然的瞪着他们,心底狂乱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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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危轼庭又加班到深夜,经过紧闭的房门前,他不作停留直接到书房,这几天他都是在书房睡的,但今天书房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会在这里?”大学时期要好的死党穿着一身浅白的绸衫立在窗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走错路的鬼魂。
“来帮你!”看见危轼庭就像看见亮澄澄的金子,来人笑得从容,模样潇洒。
“大学毕业你就失联了,原来改行当小偷。”他记得念书时,这个朋友总是神神秘秘的,总有些异想天开的点子,不过他最看重的就是钱了。
“是你才有的,别人要请我还请不动呢!”他和他投好的一点是两个人都对昂贵的珠宝矿石有兴趣,他这个人永远不嫌钱多。
“要喝什么自己拿,我没空招呼你。”坐在沙发,危轼庭疲累的揉揉太阳穴,心里挂念的是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