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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追不到。”
沈常朗侧过头瞅着好朋友“是你开学时,跟我提起的那个学妹吗?”
钟涛点点头。
“都一个多月了还追不到?”他不是自称“摘花片叶不沾身”的吗?
“打电话、送花、约看电影、吃饭…全都试过了,就是没有用。”想起最近她被他追得紧,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惶恐和不知所措,他就不忍心再打扰她。
“哈哈…”沈常朗忍不住大笑,连忙又捂住嘴。
这算什么好朋友?钟涛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继续追?”沈常朗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
钟涛摇摇头“不行,我追她追得太紧,最后她的一个朋友出面,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把我吓跑了。”现在想起那种寒气逼人的目光,还是会让他打冷颤。
“冷冷地盯着一个人,就可以把你吓跑?”沈常朗想起上午那个男孩“是她的朋友吗?在哪里?”
钟涛没精打采地用手一指;
沈常朗沿着手指的方向搜寻着,啊!就是他!他正站在篮球架下负手而立。
将近一百七十公分的纤瘦身材,短俏的黑发,清秀的面庞“女的?”沈常朗半晌才问出声“他”居然穿着女生的运动服!
难怪自己早上看着“他”走远以后,会莫名其妙地发了半天呆;也难怪自己对“他”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弄不清是什么。
钟涛纳闷地瞧着他出神的目光,他还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呢。伸手捧起他的脸拖到阳光底下,左瞧瞧,右瞧瞧。
“干什么?放开我!”沈常朗吓了一跳,挥掉他的手。
“还好。”他松了口气,放开沈常朗“还好没脑震荡。”
沈常朗不甘示弱,于是两个人在草地上笑着打了起来,滚成了一团。
这时,一大片阴影遮了过来,两个人还没察觉不妙,体育老师就已经大吼出声:
“你们两个精力太旺盛了是不是?下午放学后到体育馆刷地板!”
中午休息时间。
雹信涤背着包包,走进了后山的林地。她喜欢这里的僻静,很少有人会来打扰,可以让她安安静静休息一下。最近她工作得太辛苦,起身时常会感到头晕目眩。
坐在梧桐树下,她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就看到前方有一个男孩,正冲着她笑。
沈常朗斜斜地靠在树干上,他早该想到她和他一样喜欢这里,不然昨天怎么会撞到她。
他静静地问:“你的伤还好吧?”
雹信涤淡淡看他一眼“还可以。”
她似乎任何时候都这样冷冷、淡淡的,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孩!沈常朗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席地坐在她右前方。
她看了他一眼,也不语。
过了半晌,她从衣服里拿出手帕递给沈常朗“谢谢。”
沈常朗接过手帕,有些高兴,她一直把他的手帕带在身上,难道就是为了看到他时,能及时还给他?
那是不是表示,她其实不是真的对什么事都冷冷淡淡的?
“你的伤好了?”
“是的。”虽然昨天还流血,但沈常朗还是好强的说着。
他转眼,看了看她一旁的饭盒,又看了看她手中有关电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