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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萧雨的后盾是谁,他只说什么“有朋友帮忙”但二十四小时的全面监听?有这么好的朋友啊?
“你有几个朋友在帮忙?”流星瞇起眼来怀疑地打量他。是干警察的朋友吗?
在爷爷的收容所长大,对警察的观感实在很错纵复杂。收容所中的人有大半是曾和警察正面交锋过的,剩下的则有的根本是躲警灿阢到这里来。但也有少数是被警察好心送来,或者是在街头流狼太久,和警灿诩混熟了,称兄道弟的。
其实人一旦什么都没有了,就很容易成为他人防范的对象,因为饿了冷了,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自然让人害怕。若要问她的话,这些流狼漠根本病弱到连伤人都没力气了,有什么好怕的?
但不知道怎么搞的,邻居朋友对她和爷爷多半侧目而视,连上门来拜访都不敢,警察倒是三天两头上门,说什么想和“某人”谈谈。
邻居朋友的“歧视”很伤人,警察则教很多叔叔伯伯害怕,看到就想跑。
“三个。”萧雨回答。
“警察?”
“以前的同事,后来也退下来的。”他看了看她。
“你…你自己有一个保全公司?!”她瞪大了眼。“对不对?还是你在帮什么征信公司工作?”
“我和朋友合伙开的征信保全公司。”他微笑了。“你很机灵嘛。”
“还能有什么其它的可能?你不但有齐全的窃听装备,而且还有人帮你监听!”太吓人了,干这行一点都不便宜的哪,请过征信公司去捉奸的人都知道。而就算她是自己一个人,光一个人还是很花钱的。
“你一个人也做得来的。”他淡淡地说。“你会换一个方法去做。”
“像是躲在会议室的柜子里偷听?这是最『省钱』的办法了。”她促狭地把手附在耳上比样子。问题是,被捉到了一定死得很难看!
喔,不对,她大概会copy到帐单就跑,连监听也免了。若被尤千骥摆了一道,偷到的是假帐册,她恐怕连害伍叔吃亏了都不知道。不像萧雨,还会考虑到要确定这一点。
“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啊?”思考得这么周密,好崇拜哟!
“因为我从来不信任任何人。”
讲得斩听截铁,毫无转圜余地,那份严肃教人吃惊。
“为什么?警灿诩是这样的吗?”
“你不喜欢警察,是吧?”他反问。
“啥?”她缩了缩肩。“我没说不喜欢呀!只是…”
对于代表权威的一切力量,她都感到紧张不安。譬如男人的力量,警察的权威,世俗规范的牢笼…
她像个流星一样没有目的地的乱飞,不想走一般人的路,而这也并不是个黑白分明的世界--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收容所里的人,大概都会被一般生活无虞的人当作是应该避而远之的人吧?但他们又不是坏人!虽然她知道,任谁走在街上,看到那些餐风宿露、蓬头垢面的流狼汉,都是又厌恶又害怕…
而警察就是好人吗?谁说的?她也不是没看过烂警察!
“那你又为什么不干警察了?”
他扯了扯嘴角。“我不太守规则,有很多事都是警察不能做的。”
“像是什么?”
他放在计算机旁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伸手去拿。“像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