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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等得沉不住气,跑去买了一袋吃的回来,坐回秋千上边嚼边等待,感觉起来比较不会那么心焦。如果…如果母子是不欢而散呢?
不,不会的!都快一个小时了,要吵也不会吵这么久,各自叙述近况还比较有可能。
自己整颗心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了,想想真是浪费。要不是那个男人也把整颗心放在她身上,她一定不甘心。
想想就笑起来了。她还是着了爷爷的道,当然不甘心啊!此仇不报非“小人”而她流星这个小人是当定了!
“这么有把握啊?”
身后响起了萧雨的声音,然后是握住她的秋千吊绳往后一拉,再放手。
她笑得更开心了,如果萧雨有心情开玩笑,那母子一定成功和好啦。
她把秋千高高荡起,转头看他“你妈呢?”
“先回去了。”
啊,他脸上有个小小的酒窝,真好。
她脚一伸止住了秋千,把他拉近,路灯不是非常明亮,但她没有错过他湿润的眼睫。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快报告一下嘛!我好说歹说也是个导演,一手策画的伟大剧码,结局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她不太知道该怎么问,只好用玩笑的口气了。
“咦?导演会不知道结局?”
嘿,越来越乐观了,萧雨果然心情特佳!
“快说啦!”
萧雨微笑,执起她的手拉她起身,两人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还没走近她,她就忽然转过身来看我了。”萧雨低声道“她老了不少,但笑起来还是很年轻,她一直想向我道歉,但我不让她说那些,只不断间她这些年发生的事,也告诉她我自己的一切。你也知道,她现在在一家小鲍司当秘书,日子过得还算平顺,钱也不缺,”他顿了顿“她还替我开了一个户头,已经好多年了,数目还真不小。”
“你没要?”这样母亲可能会伤心,但萧雨大概是不会拿的,因为那又会成了一种道歉的方式,而他好像不要母亲再道歉了。
“没有。但我也没有拒绝,我说我会用那些钱买东西送她,反正我也用不上。”
想问他是不是原谅母亲了,又觉得多余,就说别再道歉了啊!时间已带走的,言语又怎能追回?就像他对于还手和逃家的歉疚,他母亲也一定说不用道歉的。
“你没有要骂我吗?”她调皮地扯扯他的手。“骂我鸡婆、自作主张?”
“想谢谢你,”他声音是沙哑的“可是谢字并不够。”
又来了!他有这种坏习惯,就是肉麻当有趣!不过,刚才她说那个故事时,自己差点声泪俱下,也没好到哪里去。
爱情,果然是黏腻腻的,无葯可救。
“萧雨…”
“嗯?”
“萧雨…”
他笑了“真想规定,以后只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腻死人好啰,爱死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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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爱上一个人就会什么都忘了防,最后就会被整得很惨,落入圈套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