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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肌肉不是用来打架,也不是用来泡妞的。”滕璎忽然抬眼看着他,那锐利的眸光把安杰吓了一跳。
哇靠!这英俊的家伙会读心术啊?不然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喝完杯里的咖啡,滕璎露出了微笑。“男子汉要有勇气面对自己闯的祸,没有女人会喜欢缩头乌龟,即使你是健美先生也一样。”说完起身。
安杰眉头紧皱,本能的在心里问候滕璎家的祖宗十八代。
妈的,明明知道他在教训自己,还拐了个弯间接骂他是乌龟,可是他却没话可以反驳。
他是闯了祸,他是躲到老姐这里来,但那又怎么样?民法有规定不行吗?关这家伙什么鸟事啊?他凭什么训他?
“楼下有座篮球场,敢不敢下来跟我较量?”懒洋洋倚在门边的滕璎,直接向他下战帖。
心高气傲的安杰扬起眉毛。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可是篮球队长耶,看他的厉害打他个落花流水!
滕璎咧嘴一笑。
“输的人,任凭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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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安萱一下班就赶回家,为了弟弟,她还特地绕到屈臣氏一趟。
那小子一闹起别扭,通常会长达一星期以上,有次他期考吊车尾,被他们老爸念了几句,不爽就跑来她这里窝,丢着学业,一窝十天耶,真是够幼稚了。
所以这次她有备而来,替他准备了毛巾、牙刷和换洗衣物,随便他想窝多久,反正他住不惯台北,等老爸气消了,他应该就会乖乖回去了。
“阿杰呢?”
她问坐在沙发里的滕璎,小套房很小,一目了然,屋里没有其他踪影。臭小子不会又去挂网了吧?
两千块耶,是她的血汗钱,她的青春耶,通通拿去贡献给线上游戏,想起来就叫她心痛。
“回去了。”一边吃着零食,滕璎的视线不离电视萤幕,纵然那只是无聊的综艺节目。
“真的吗?”安萱惊喜万分。“那小子总算成熟一点了,我得打个电话问问他平安到家了没。”
她马上拨了家里号码,接电话的是安父。
“爸!阿杰回去了吗…哦,到了啊,那好,你就不要再骂他了,小孩子不懂事…嗯嗯,你关节不舒服可能是骨质疏松啦,我再寄钙片回去,你要吃哦…好好,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自己…”
结束温馨的通话,安萱一脸满足,没注意到滕璎从头到尾一直在注视着她。
虽然她在台北生活并不容易,不过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父母养大她已经很卒苦了,她怎么可以让他们再为她牵挂呢?
洗完澡后,她用冲茶器泡了壶绿茶,拿了本小说,挨到正在沙发里看恐怖片的滕璎身边,而他也自然而然的伸手拢住她的肩膀。
他真的很喜欢看恐怖片耶,很不巧,那正好是她的死穴,可是她又不想一个人去睡觉,所以宁可一边听着阴森森的配乐,一边看她的罗曼史。
“我今天又买河诠过了。”
她把一袋河诠饼取出来与他分享,虽然知道男生大都不爱这类甜食,可是她还是想跟他一起吃。
他不置可否的取出一个来,眼睛盯着白影来白影去的电视萤幕。
安萱发现自己看不下去。这可是她平常最大的消遣耶,可是今天有他在身旁,她却无法专心。
终于,她阖上了书,轻扬睫毛。
“你不是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吗,为什么还不用去上班?”
她想和他聊天,闲话家常,分享彼此的一天,她还想对他有进一步的了解,不想只知道他叫滕璎,现在在失业中,刚找到工作,也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