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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紫鸢萝收回手,贪恋的看着他的容貌,天,才几天不见,她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想他。
“这里是我家,还轮不到你作主。”邢冶廉没有相同的感受,冷淡的睇了她一眼道。
“冶廉,你不可以这样对鸢萝说话。”邢义夫没忽略紫鸢萝脸上受伤的神情,忙帮她说话。
“爸,这是我跟她之前的事,请你不要插手,还有,我不希望你跟她太接近。”邢冶廉眯眯眼说。“冶廉,难道你以为…”天,他在儿子的心目中,真的这么不堪吗?
“我没有以为,我只是不希望旧事重演,还有,我也不希望影响到你的病情。”邢冶廉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
“邢冶廉,你太过分了!”紫鸢萝咬咬下唇,眼眶开始发热发红。
“紫鸢萝,我知道你对男人的影响力,不过这里是我家,你现在扮演的角色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忘记这一点。”该死,他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有没有在家,还跟男人有说有笑的?即使这个男人是他父亲,他也不准。
“你…”紫鸢萝头一次这么伤心跟难堪,没想到他竟然暗示她勾引他爸爸?倏的站起身,她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跑去。
“鸢萝?”邢义夫无力的看着紫鸢萝伤心的背影,轻叹口气“冶廉,你误会她了,她只是陪我聊聊天罢了。”
“爸,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不想再讨论。”邢冶廉扯开胸前的领带,英俊的脸庞上是一脸的疲惫。“你又去岛上了?”邢义夫打量儿子半晌,问道。
邢冶廉没有回答,转移话题“你今天吃葯了吗?”
“吃了。”邢义夫简短的回答,不死心的又问:“你去岛上了吗?”
躲不开话题,邢冶廉正视父亲“嗯。”“冶廉,不要再找答案了,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在世界上,你永远也找不到答案。”邢义夫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仿佛不能承受回忆似的。
“爸,难道你就只为那个女人的死去而悲伤,那妈呢?你一点都不为自己对她的伤害感到抱歉跟遗憾吗?”邢冶廉忽的怒吼。邢义夫抱歉的看着儿子,缓缓道:“我必须诚实的告诉你,我的确一点都不感到抱歉跟遗憾,我对她只有恨而已。”若不是王金凤,他跟她也不会受到这种死别的苦楚。
“所以你也恨我,对吗?”邢冶廉咬咬牙。
邢义夫诧异的瞪圆双眼“不,我从来就不恨你。”天,他这样想有多久了?
“嗤,你以为我会在乎吗?错了,我一点都不在乎,在妈妈自杀的那天起,我就不在乎这一切了。”邢冶廉转身走开,嘴上的冷酷并不能掩饰他眸底的痛楚。
邢义夫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怔怔的呆坐在沙发上。
天,他到底做了些什么?这十几年来的浑浑噩噩到底对儿子造成多大的伤害?
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任由他污辱?紫鸢萝趴在床上哭红双眼,心头一阵阵的抽痛,被羞辱的痛楚早盖过见到他的喜悦,让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似的猛流,这么难受的感觉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尝受到。
“不要哭了。”邢冶廉的声音低沉的在她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