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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你个头啦!”弘凉没好气的吼道。不知道是谁说她一定得留下,只因为她打赌打输了,所以要愿赌服输。
事实上,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君子的人,愿赌不服输的事自然也做得出来,可问题是,身后跟着一块牛皮糖,根本怎么溜都溜不掉。
所以说到底,她是不得不留下来的好吗?他以为她很愿意喔!
“不然咧!”
“我留下来,只是单纯做你的账房,替你开源节流,因为那是我欠你的,打赌打输的。”
如果一定要用吼的,才能让他比较清楚的记得这一点,那么她一点也不介意吼破她的喉咙。
“真的只是这样吗?”他深邃的眸光笔直地射向她,仿佛想要照进她的心坎儿里似的,而那一眼,让弘凉的心跳顿时乱了章法,也让她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眸光,一抹红倏地染上了她俏生生的双颊。
上官临好笑地瞧着她拿反了的账册,和那双忙着拨弄,可却毫无章法的双手,莞尔浅笑。
“当…然…”她心虚地应了一句,然后气呼呼地翻开了另一本账册,赶人的意味十足浓厚。
“好吧,秦老在喊我了,你先忙吧!”上官临没打算逼得太紧,反正她人就待在这儿,他有得是时间同她慢慢磨。
必门声在弘凉的耳际响起,她埋在案前的头缓缓地抬起,他人真的是如她的愿定了,可是他最后的那个问题却在她的心里久久徘徊不去。
真的只是这样吗?
留下来真的只是为了偿那输了的赌约吗?难道没有一丝丝的私心,想为了他改善上官家的经济窘境?
若是真没有,她又何必为了他埋首账册,只为了替上官家留下一丁点的根基,好让上官临在她走了之后,不必这般的伤神。
唉!弘凉轻浅的叹了一声,当初真的应该想尽一切办法走人的。
她顺手地将颠倒了的账册兜了个头,却已是没了算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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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秦老急匆匆地喊着,还来不及等上官临走近大厅,就忙不迭地迎了出来。
“什么事啊,找我这么急?”
不久前还略显破败的宅子,在弘凉那有一阵、没一阵的整治之下,已经几近焕然一新。
他其实永远也搞不懂,为什么以往在他手中总入不敷出的俸禄,到了她的手中却能支使地游刃有余。
她甚至还使上官家有了自己的营生,虽获利不多,但却可以看得出来正一点一滴地在繁盛着上官家。
“少爷,这事情可不好了!”看得出来秦老是打心底急,甚至还急出了额际的一层汗。
“怎么啦?”上官临的心思显然还有大半是挂在弘凉身上,所以对秦老的态度也没多加留意,只是随口问道。
“大少爷,咱家门前现下停了一顶轿和大队的人马,你怎还这般事不关己的。”
对于方才那突如其来的状况,他是已经急得只差没拔头发撞墙了,可偏偏少爷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能不气急败坏吗?
“喔,找谁的?”自家道中落后,他这个将军府已经鲜少有人造访了,怎么现下竟然还有大队人马前来?
“自然是找太少爷您的,难不成还是找秦老我的吗?”没好气的应了一声,随即惊觉自己的口气逾矩,秦老连忙自责地低下头。
唉!都是被弘凉那丫头给害惨了,平时看多了他对大少爷的没大没小,他竟也跟着有样学样了起来。
瞧着秦老自责的模样,上官临倒也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少了上下主从的拘谨,是让将军府多了一丝生气。
扬起了一抹包容的笑,为了不让秦老更加自责,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着老人家再次问道:“究竟是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