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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
“你有没有小孩,黑泽光?”
他突然变得面无表情。“这可奇怪了,我前妻难道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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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问起他有没有小孩,他以反问做答,他们之间的和谐气氛就被一片僵硬的沉默取代。
午后不久,他们回到绡瑶的家,他才终于又开口说话。
“现在要干嘛?”口气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还说女人情绪多变呢。
“我要睡午觉。”她没好气地说。“你要做什么?”
“你比我矮小,你的床又大又舒服,我的却是又窄又短的单人床。”他抱怨。
“酒店的床很大,我也还是很乐意借你钱。”
“想想,我还是委屈在这迁就好了。”
她转身上楼。“你用不着委屈自己。如果你改变主意,我的贷款提议仍然有效。”
“我想你不会大方慷慨的愿意让我分享你的舒适大床吧!它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你知通。”他在楼下大声说。
“你用力的作你的白日梦吧。”
她很快走进卧室,反手锁上房门,但她没听见他上楼来进一步騒扰她。她分不清她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好半晌,绡瑶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她实在没想到留他在屋里变成这么不单纯的情况,她本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如今却在这专心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甚且有些希望他来敲她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绡瑶醒过来,才发现她睡着了。她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一刻。她起床,迅速下楼,到处不见泽光的影子。她回楼上敲客房的门也没人回应;她打开门,他不里面。
最后绡瑶才在厨房冰箱门上看到他用他的磁贴动物贴着的字条:孤芳自赏去也。他龙飞风舞地写道。
她跑到外面,她的车子停在车道上。
他说孤芳自赏去,是什么意思?
绡瑶再回到客房,他的行李箱还在。他没走掉。她既安心又担心。
这家伙身上口袋空空,他到哪去了?
他是不是和他前妻联络上,去找她了?
或者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借钱的朋友?或借宿?
绡瑶忽然明白她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打转。她把自己塞进沙发。
他不在她应该感到很轻松、很愉快,但是她一点也不。
她在客房靠近电话的沙发坐了好半天,当它一声也没响,她走进厨房,盯着他留的字条,仍琢磨不出他的话意。
再一次,绡瑶上楼来到他暂住的客房。她四处打量着。这房间他才住了一夜,仿佛已充满了他的气味,化妆抬上摆着他的胡后水、剃须膏、古龙水和沐浴露。
啧,啧,这男人还真考究。她拿起古龙水,还未旋开瓶盖,一缕淡淡香已渗入她呼息间,她忙将它放了回去。
想起他的抱怨,绡瑶站在单人床边一会儿,不禁莞尔。呵,他那么高的个子,这床似乎对他来说是小了点。但她可没邀请他住进来。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她不断地后悔不该睡着,没和他一起出去。
夕阳抹上余晖时,她开始做晚饭,满心想藉这顿晚餐多少略微弥补她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歉疚感。
不论如何,他失去了一切是事实。
八点正,泽光没有回来。绡瑶首次发觉一个人吃饭如此孤单无味。她为他留了一份饭菜放在微波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