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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男人扬首,伸出右手,要少女上前,彷佛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朱烟原本还想吩咐几句,先给个下马威,可看到这一幕,脑子中烟花一爆,震得整个人都傻掉了。
看着少女张目结舌,霜晓天俊眸一沉,薄唇啧了声,迈步向她走来,停在她的面前,作势要解她的单衣。
朱烟一惊,忙抓紧了衣襟。“大胆!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忍不住口吃起来。
霜晓天一听,又是冷冷一笑,不带半分感情,动作却快如流星,将轻盈少女一提,便丢上大床。
大床柔软万分,朱烟并未吃疼,她有些暗怒地坐起,床又是一摇,霜晓天已经跟着上来了,也不多言,趁她讶然之际,撕了她的单衣,抛在床下。
朱烟惊得说不出话来,揣着小兜儿忙要逃下床,却被长臂拦身一抱给拖进被里。
背后肚兜的绳结因被压迫,磨得她不适,这时一只大手绕过她的颈,按在她的心窝上,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扣着她的腰,像禁锢只小动物般。
男人韧如皮革的肤触,从朱烟光裸的背部传来,很柔滑、很紧实,却像拉紧的丝绸,隐隐带着力量。
一股温暖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根子,天呀!他在做什么?
朱烟大气快喘不过来,本来灵光的脑子,此时也如核桃糊全化成一片软泥。
“你、你、你…”朱烟话不能成句,断成一截一截。
霜晓天冷笑,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居然还有身为女性的心思?
“夜里天地之气不调,阳气消、阴气长,你这破败身子更是无用,又加上心律不整,时快时慢,万一它忘了跳,你小命便不保;还有,你的体温也不能自行控制,这样仅是方便我随时知道你的状况,好随时诊治。你以前每次发病,只怕都是在晚上。”霜晓天随口说道。
她的毒全藏在髓中,阴狠得很,听是英提起的发病状况,包含打摆子到昏迷、发烧高热、寒冷疼痛种种病症,全是挑她何处不足,便从何处爆发:入夜之后三个时辰至阴至寒,她自然挡不住。
可惜,霜晓天难得好心的一番解释,朱烟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已经紧张得快要死掉了。
霜晓天的身子好热好烫,难堪地从她的裸背传来,还有他的大手温度,亦透过腰上的布料渗入。
她不敢动,她怕一动,霜晓天的存在便会更深刻地浮现!他怎么会如此火热?
由着怀中女娃僵直身体,霜晓天没有好心到抚慰她的不安。为她续命,不过是为了延长他在此处的时间,医她、治她,终极目标却不是为了治好她--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死罢了。
突地,朱烟没头没脑地说:“我以为你该是又冰又冻的…”
没有注意到她未称“本宫”霜晓天只为她话中之意而觉得轻鄙。“这话可笑,我是活人,自然温暖。”
这话一出,身前的娇躯突地放松了,软在他的怀里,这下,换成男人十分惊讶。
身后没有响应,想通一点便无往不利,冷静下来的朱烟骄蛮一笑。
他的冰冷让她害怕,可他的体温却让她倏地了解,他是一个人,而不是鬼神,他身子这么热,不可能只有心是冷的。
这个体认,让她有些放心。
虽然被他抱着很难受,但是,抱都抱了,反抗对他无用,她懒得再反抗,心底也有些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