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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
“不准!你许诺过,你不会离开我的!”朱烟大惊失色,脱口说道。
霜晓天没有反应,只淡淡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乱了心,若不报仇,他不应该再留在这里。
因为一个仇人之女失去斗志,摊开手让机会溜走,他死后已无颜面对亲族,应该即刻坠入地狱里。
事已至此,他怎能逍遥地独活?他不能再放纵自己!
“公主殿下的病已经痊愈,草民没有久留的必要。”霜晓天词轻语浅地说道。
朱烟一听这话毅然决然,脑中一片混乱,可想到他方才持针的样子,又无法开口留人。她好怕他万一又冲动上前…
朱棣朗笑了声。“不多留一段时日吗?”
“就此告辞,草民本是狼迹天涯的无根之民。”
“可惜了,朕原要封你个御医堂四品官做做…”朱棣低头看了眼朱烟红润的脸庞,又笑了声“若你不执意要走,永忆公主和定远侯的喜宴上,你可是位尊客。”
朱棣此话一出,朱烟瞠目结舌,但霜晓天仍是没有表情。
“父皇,您在开什么玩笑呀?君无戏言的!”朱烟惊讶地说道。
朱棣倒是不生气朱烟的有话直说。这个宝贝女儿好不容易救回一条小命,虽然外有蛮夷须安抚,可他想让她嫁得离宫廷近一些,想了几天,决定许给史尚书的对头定远侯,也顺便打压朝廷里尚书派的势力。
“傻丫头,父皇可是认真的,那定远侯袭了父亲的官,人品年纪又相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之前你老病着,就让你在离宫静养,现在身子好了,这人伦婚姻大事不能一直拖着,怕你会埋怨父皇阻了你的幸福呀!”朱棣慈祥地说道。
朱烟惊吓得说不出话来,虽在皇家不能自作主张,但嫁一个素昧平生、不知是圆是扁的人,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母妃当年也是自己选择要嫁给父皇,无怨无悔,她才不要这种瞎眼婚事,更别说和别的男人同寝共寐,为他怀胎生子。
她的幸福,只有一个人能成就,那就是霜晓天!
朱烟一思及此,便又拉着父皇的袖子。眼前无门、身后无路,现下只有缓兵一计了。
“父皇,小烟还有些不适,别让霜大夫走;至于嫁人的事,小烟还小,还想多待在父皇和母妃身边一阵子。”
“傻丫头,父皇没让你嫁去边疆,定远侯的侯府也在京城,随时可以见面呀…霜大夫,公主说她身子不适,依你看看,她的身子能嫁人吗?”朱棣话说到一半,便转向霜晓天问道。
听朱棣一问,朱烟也直视着霜晓天。若他敢答应她去嫁别人,她绝不饶他!
霜晓天亦看着朱烟,在她还没能阻止之前,郑重地点了下头,冷冷说道:“公主身子已没有大碍,我有留下养身的方剂,按时服用即可。”
“有你的保证,让朕放心不少,来人呀!”
守在殿外的是英忍不住叹息,而后款步进来请安。“是英在。”
“是嬷嬷,赐霜大夫金牌令箭,还有波斯国的踏雪百里驹,外加一万两银票。”
“是英遵旨,这就去办。”
朱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霜晓天,生怕他就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