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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啊…救命啊!我受不了了!你滚,快快滚!烦死了!”两人抓狂的挥手赶他走。
“嘻嘻!”薛谭窃笑,没想到装疯还满好用的,他收起笑容继续往前迈去。
就这样,薛谭凭着他过人的机智随机应变,一一蒙过胡兵的盘查,终于让他混进中村,然而此时的中村却是疮痍满目,整条胡汉街看不到半个人影,有的只是歪斜的招牌及烧毁的房子。
薛谭长久以来一向反对打打杀杀,如今看到这幅景象可说是感慨万千;他心情沉重地步向梨园客栈,心中不断地祈祷希望纹蝉他们安然无事。
然而到了客栈,他却看到昔日车水马龙的门庭,如今却成了乏人问津的破屋,他赶紧推开大门走进去,只见桌椅上灰尘满布,还有少许的蜘蛛丝,看来已有许久没人住,他心中开始担忧起来,大声叫着纹蝉的名字,查看一间间房间,然而却没见到半个人影,他不知所措地移步回大厅,呆坐在椅子上,心头难过非常。
他一脸疾呆地想着,没想到昔日一别,要再见面居然是这么困难,早知如此,那么那时纵使有天大的事,他也绝对不会离开,薛谭不由自主地在大厅上来回踱步,当下脑子里毫无半点主意。
突然,他好似踢到一个东西,他弯身一看是一支玉钗,是他送给纹蝉的玉钗,他弯身捡起,心有所感地摸着玉钗上刻着纹蝉的名字,自从成亲以后,纹蝉每天都会戴着这支玉钗,还说是他们俩成亲的见证,如今这支玉钗却遗落在这里,莫非纹蝉真发生什么事?他甫惊未定,忧心地红了眼眶。
此时大门处传来声音,他连忙移身躲在柜台后方。
只见葫芦张瞻前顾后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并小心翼翼地从胸前拿出一堆不知什么东西丢在桌上。
薛谭蹑手蹑脚移到他身后,霎时葫芦张转过身来,一个重拳随即而至,薛谭往后一翻,一只脚又扫了过来,没想到葫芦张的功夫这么了得,薛谭左右闪躲颇为吃力。
葫芦张大喝“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而且老头子的身手怎么可能如此俐落?
薛谭曾听母亲说过葫芦张是父亲派来的,那么以真实身份与他见面应该可避免一场恶斗,于是他赶紧扯下白发,瞪眼说道:“我是薛谭啊!”“什么?!”胡芦张及时住了手,仰头一看“少将军!真是你啊!你怎么会打扮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回雁门关了吗?”
“唉!此事说来话长,稍后有空我再与你说明,”薛谭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纹蝉他们呢?为何整栋客栈没有半个人影?”
“唉!”胡芦张叹了口气说:“自从胡兵来了以后,挨家挨户地搜,见人就抓,见钱就抢,见有食物就吃,整个村子已经被他们搞得乱七八槽,她和杨枝柳都被抓走了,而且抓她的人,就是昔日胡旋府的胡艳。”
“什么?!胡艳?!”
“这次胡人挥军南下,有两个目的,一来是因为连月的旱灾,迫使他们来此抢劫财物、搜括食物;二来其实是针对少将军夫人而来,胡艳彷佛对你没娶她一事耿耿于怀,她大概和胡人参谋有什么协议吧,所以胡老爷才会带着胡旋府的人加入胡军攻打汉人,我看胡艳好似打算回塞北。”
胡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薛谭思索着,瞧瞧桌上那一堆奇怪的东西,他问葫芦张“这些是什么东西?”他伸手欲触碰。
“别动!”葫芦张及时喝止。“少将军,这些东西很危险,是我从胡人营寨偷来的,本来我是想帮少将军救回少将军夫人,没想到却让我看到胡人将这一堆东西往山谷丢下去,只见山谷周遭霎时烟雾弥漫,巨大的石块全被炸成碎片,后来因少将军夫人被囚禁的地方相当隐密,于是我就在那里到处寻找,没想到却让我有机会偷到这些东西,所以我就顺手牵羊带了几个回来研究。
“但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地摔打这些东西,它们就是不会爆炸,方才我及时叫住少将军,就是怕少将军万一错手启动机关,那就危险了!”葫芦张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些火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