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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凑过去瞧瞧、看看。
她开心的钻进钻出,不一会儿,就见到她一脸满足的笑意,抱着一大堆的零食、蜜饯、边走边吃,乐不思蜀。有好几次、易翔几乎要跟丢了陆丹心,害得他心急的寻找。后来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只要陆丹心突然不见了,也不用急。反正你只管往最多人的地方去寻找,一定能找到正挤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她。
“万国寺”平时就香火鼎盛,更何况今日。尤其平日难得出门的大家闺秀,大多都会利用这一天上寺里上香祝祷。只见“万国寺”里香客络绎不绝的涌入。
大雄宝殿上,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正跪在蒲团前,诚心敬意的焚香。她虔诚的跪在佛前,低声祝祷着。她有一张娟秀的瓜子脸,五官清秀,只可惜身子单薄了些,脸上是一派的文静气质。看得出来,是个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她叫李奉颦,是城南李大富的闺女。
可惜的是,李大富虽然颇有家产,却是个标准为富不仁的人,凡事斤斤计较,爱占人便宜。李奉颦虽是他的女儿,却没有一般大富人家子女的富裕生活,因为她是妾室生的,她的生母原是一名歌妓,后来被李大富赎了身,买回家当妾,偏偏膝下无子,只生了她这一个女儿。“女儿”对李大富这种嗜钱如命的人来说,等于赔钱货,偏偏大娘又十分厌恶她们母女,母亲过世后,李奉颦的待遇和一名婢女差不多。
她并不怕操持家务,可是近来,爹在大娘的怂恿下,不停在替她物色亲家,其实就是希望尽快把她嫁出去,最好她能替他赚进一笔丰厚的聘金,或者是用来攀上任何一个大富人家。唉!她真是恨透自己,必须像个货品似的被卖掉,可是父命难违,她又能如何呢?
听丫环说,爹预备要将她嫁给何家少爷,那个痨病表,据说他病得仅剩下一口气了,她好怕呀!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诚心祝祷,乞求上苍的垂怜。
“小姐、该走了,咱们先到外边去等夫人,否则要是让夫人找不着咱们,今天回去又有罪得受了。”
“嗯!”她柔顺的起身,跟着婢女阿玉走出去。却不知道,已经有几个纨袴子弟已经盯上她了。见她起身往外走,当真是机不可失,这群人急忙跟过去。她才刚跨出寺门,刚想到外边的树下去等大娘,就有几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们围拢过来。其中一个调笑的说:
“哈!好俊的姑娘,陪大爷我去喝茶,管教你有诉不尽的乐趣。”
“公子,请您自重,请让我过去。”
李奉颦真是快吓死了,她头一次遇上这种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偏偏跟在她身边的阿玉去替她倒水,也不在她身边。遇上这种事,她除了脸色发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偏偏这几个人渣像是存心要找她麻烦似的,听见了她的话,只是笑得更加狂妄,并不放过她,其中为首的一个人,甚至还想趁机摸摸她粉嫩的脸颊。
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真是又怕又气,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她的脸上时。“咻!”的一声,只见正伸手要摸她的人已经痛得大叫出声,弯下身子,不住的揉着他方才伸出的那一只手。
其他的人,见到同伴不明所以的被攻击,全都警戒的东张西望。只见到五步外的树下,站着一位绝世佳公子,正含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们一群人。他看来年纪尚轻,稚气未脱,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却是个俊秀无双的小鲍子,只见他含笑的走近李奉颦,笑着说:
“青天白日下调戏良家妇女,真是该打!”
“哼!大胆,敢管大爷的闲事,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虎成是什么样的人?”
“欧,原来你是大名鼎鼎的王虎成呀!”小鲍子挑起眉,一脸的惊讶。
王虎成自以为自己声威逼人,得意洋洋的说:
“哼!算你小子识相,知道大爷我的威名,只要你乖乖跟我道声歉、陪个礼,大爷今日就不与你一般见识,放你一马。”
小鲍子满脸的逗弄与促狭,笑着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方才要说的是:『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虎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