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妈，我不会因为你要断绝我的经济来源就不敢回国读书，我早就该独立自主了。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不当老大就离开你边。再怎么说你也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可是，我的人生我想自己掌握。”

“闭嘴！”殷辰怒斥。

良久之后，严思诚才抬起来，和殷辰的视线相，缓慢却定地说他的决定。

“有什么事吗？”严思诚转过，门边站的果然是他一直牵挂的人。

一瞬间，没人看见殷辰的中闪过一丝光。

“那－－如果我离开了，她－－”

他默不作声看着他母亲，突然忘了该怎么起，忘了该开开心心跑回房收拾东西，也忘了该为这样的结果呼一声“万岁！”

“不是的。”余素仪垂下帘。

“从下午到现在，少主一直未曾，需要蝴蝶去准备些什么吗？”

“没关系！既然你想回国，我不会阻止你。我宁可你回去，也不要你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组织里；这样对天门帮来说，太危险了！”

最后一句话，令严思诚下定的决心又动摇了起来。

“你要带蝴蝶走？”

她知少主即将离去，这唯一对她温柔的人就要离她远去，这一分别，恐怕是一辈都见不到面。尽管大曾

“妈，我无法在你和书本之间作选择，如果可－－”

“辞行？”严思诚大惊：“现在吗？我两天后才走。”

“你还是要她继续当杀手？”

“那我－－”

“可是你说过－－”

“你都要走了，还这个什么！”她不耐地冷哼一声，毫不理会他的张和不安。

手里拿的是下午豹叔给他的机票，日期是两天后。严思诚不知不觉叹了气，心情沉重了起来。

“少主。”一声轻唤，有些熟悉，却又显得冰冷。

“我听你说过－－如果我要回国，你会让－－蝴蝶跟我一起走。”

豹无奈地看着殷辰，殷辰却目不转晴直盯着严思诚，严思诚则低着下说话。

“这不用你担心！天门帮需要她的地方还多着。”

殷辰无所谓的神情、冰冷的语气，让严思诚心里涌起一落寞。

严思诚无语地闭上睛。

但是，他知，是素仪，是素仪让他放不开，令握在他手中的机票，一瞬间变得如千斤般沉重。

“我懂了！去收拾你的东西，叫豹帮你订明天飞国的班机。”殷辰冷着张脸说。

不用看他的脸，从声音里就可以发现他这时候有多着急、多激动。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不知自己是怎么度过一整个下午；而现在，竟已是黑幕笼罩的时刻。

“那蝴蝶先向少主辞行。”

严思诚抿双，沉默的气氛霎时笼罩整个房间，三个人都默不作声。

“豹，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要的只有答案。”殷辰把视线定在严思诚上。“你怎么说？”

＊＊＊

“你坐在这里是掌握不住你的人生的。”殷辰略带讽刺的吻，斜睨着他。

不知怎的，他就是放心不下素仪。她毫无表情的脸上、刻意冰冷的底，究竟隐藏着多多大的伤害和绝望，想到就令他到心疼不舍。

严思诚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留在帮里或者回国。”殷辰不留一商量余地。

“大－－”

“不行！”殷辰断然拒绝。“她是天门帮的人，不是你说要带就可以带走。况且，你已经不再是天门帮的人。”

“不用了。”他一饥饿的觉也没有。

要念书在哪里都可以念；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素仪一样让他牵挂肚的，她上背负了太多的罪恶，让他心疼到不忍丢下她一人离开组织。

然而，严思诚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社会是很现实的，黑社会也一样。有利用价值的，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心知肚明他心那心思，殷辰继续不带情地说：“一个超级杀手，可是每个帮派不可多得的秘密武；更何况，蝴蝶是我费了十多年心血，苦心栽培成的，你要带她定是绝对不可能的！”

严思诚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言犹在耳，此刻却已是夜阑人静时候。

“你不是怀疑我说谎骗你吗？那就是喽。”殷辰毫不在意地侧转过。

“赶回去收拾你的行李，别再待在这碍我的！”她的表情冷峻。“你放心，我不会再刻意挽留你。更何况，天门帮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心一意为组织付、设想的人，而不是找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来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