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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得只有蚂蚁听得见。
刘嫂面无表情,伸手一拉,轻而易举地脱下闵熹的制服。“啊!”闵熹面红
耳赤,忙用右手遮住胸口,左手掩住私处,却仍掩藏不住乍现的春光。
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她会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罢才刘嫂一见少爷走远便把她给唤进这间房里,好像要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
阴谋…
“你和少爷有私染?”刘嫂捏了捏闵熹光溜溜的臂膀。果真是滑嫩无瑕,难
敝少爷会爱不释手。
“没有。”闵熹摇头,满脸无辜。
“没有?”刘嫂尖着嗓子,沉下脸来“那我刚才瞧见的是什么?”
“我…我…”闵熹吞吞吐吐,神色不自在。
“还不说!”刘嫂冷硬地命令不住扭动的闵熹。
“我不知道,少爷忽然就吃起了我的嘴…”她羞怯地低语“他好像饿了
好久…”
刘嫂怀疑地瞄瞄手足无措的闵熹。
“你不知道那回事?”仔细一想,这并非不可能之事。
这丫头从小是个孤儿,那回事有可能半知不解也说不定。
“哪回事?”闵熹茫然不知地反问。
“你看过狗交配没有!”这样总该明了了吧!
“没。”
“好,没看过狗交配没关系,你以前上课总上过健康教育吧?”她知道闵熹
好歹也有高中毕业。
“健康教育喔!”闵熹开始仔细回想,好想真有这么一回事。“您是说…
被撕掉的那一课吗?”
“被撕掉?”刘嫂挑起眉头。
“对呀!课本一发下来那一课就被撕掉了,看都没看到,全让老师收走了。”
闵熹据实以告。
刘嫂这会儿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才好,她苦笑“连狗交配都不曾见过,看
来也别太寄望你会知道要怎么做了。”
“做什么?”闵熹眨眨眼,禁不住好奇地问。
“生小孩。”刘嫂揉揉额头。
“小孩不是那个什么送子娘娘送来的吗?结婚之后就有了啊!”这样还有什
么好不会做的?反正就是等嘛!
“你还以为是宅急便,说有就有啊!”刘嫂冷哼。
闵熹缩缩肩,不敢再随便搭话。
“也不想想我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还要折腾我这老骨头。”刘嫂苦恼地喃
语“真是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真是羞死人了!”
“什么东西羞死人了?”闵熹压抑不住直冒的疑问。
“你刚才做的事就是羞死人的事!”刘嫂没好气地回答。“哦!”闵熹想到
罢才暧昧的情形,倏地羞红了脸。
“来吧!”刘嫂自顾自地转身离去。
闵熹呆头呆脑地跟着踏出一步,然后便不再往前移动。
等了老半天没见人跟上前来,刘嫂不耐烦地转头“你在那里磨蹭什么?”
“我的衣服。”她鼓起勇气赶紧表态自己不是故意反抗。“我倒忘了这回
事。”刘嫂拍拍自己的后脑勺“果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