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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还要我教她们!”
天生爱表现,凭借着“姐妹”杂志蒙来的知识和姿势,居然也让她胡扯瞎说成专家。
要不是有“被男人一碰,就湿成一团”这种弱点,她又怎么会自卑的不敢跨出第一步?
“好了吧?”施湄没好气的嘟起双唇。“苦守寒窑二十几载,现在却被个连脸都没看过的路人甲给‘破功’了!”
TURNS的鸿门宴,一掌就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施湄坐在石地上哀声叹气,她的主人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今天晚上有祈灵仪式,你和我一起去。”一身神鬼战士盔甲的夏垣,将手中的白纱递给她。“这是给你今晚穿的。”
嗯?
施湄接过他称之为“礼服”的白纱:两公尺长的白绫,没有领口、袖子、扣子,没有上衣、裙摆、剪裁,就只是…一条白纱。
“快点换上吧,典礼就快开始了!”明知道她犹豫,夏垣不打算给她发问的机会。
一个奴隶…接下来假期,她都得遵守这个游戏规则。
“嗯,我、我想麻烦你,”施湄尴尬的低下头。“可不可以请你转过身?我想换衣服…”
“在主人面前,你没有任何事需要隐瞒。”不待说完,夏垣就截断她。
奴隶没有人权,更不可能有资格要求更衣室。
这臭家伙,什么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施湄在心里咒骂,也不敢忤逆他的符合命令。
半透明的白色长纱巾,还能怎么“穿”?
施湄看也不敢看一眼,匆匆忙忙的脱下皮衣,将白色纱巾缠绕在胸前成T字型
彼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
“好、好了!”涨得通红的脸颊,她呐呐低语。
夏垣的蓝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诱人的胴体。
她的羞涩与逞强,加深了她强烈、矛盾的吸引力。
他走近她,抚摩她纤细、玉瓷般的颈项,引得她呼吸急促,几乎就快陷入“发病”征兆…
“在这里,我们每天晚上都要‘溜奴隶’。”他在她颈项套上皮环,右手缠绕着长长的铁链。
“啊?”之前激起的幻梦破灭,施湄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溜、溜奴隶?”
难不成他把她当成宠物,人家溜狗,他溜奴隶?
我咧!
“你、你开什么玩笑?士可杀,不可辱,我才不
可惜夏垣一点也不理会,径自将铁链一拉,她只得乖乖跟着往前走。
“喂!你至少、至少拉小力点嘛!”
当他们一走出监牢,果真在廊厅各处都可见到“溜奴隶”的奇景。
哭笑不得的施湄,只能自顾保命的夹紧双腿…“运动伤害”加上怕走光,举步维艰都还不足以形容她的惨烈。
人群往大厅里移动,在最前方的石台,架起的木椿上绑着一名赤裸着身躯,全身涂满金油的女子。
“献祭、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