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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除了涵芬之外他还是第一次吻别的女人,而吻小刺猬对他而言是如此地天经地义,仿佛自己非如此做不可。
千万般困难地他离开她的唇瓣,她的目光迷豪而温柔;使他不自觉地迷醉在其中。
“你不是说…初吻应该献给自己深爱的人吗?”她仍喘息着,想起上一次要他教她接吻时他所说的话,为何当时他不愿意,如今又如此?她不明白。
瑾沛这番活仿佛在告诉他,他不是她深爱的人一般。是啊。
他究竟在做什么他又有何权利不让其他男人拥有这份殊荣?他缓缓地放开她,无话可说,心…却受伤了。
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痛楚、挣扎以及自责,瑾沛刻意冲着他一笑,轻松的说:“接个吻没什么嘛,是不是,凡事总有第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教得不错啊。哎呀,时间很晚了。不耽误你工作了,早点弄完早点休息,我先上楼了,忙了一天也挺累的。”她转身走了,纵有千万个冲动想留住她,却仍被他硬生生地压抑下来。
瑾沛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才准自己咬紧下唇忍着锥心的疼痛面对软弱的自己,她明明在乎他的,为何硬逼着自己淡然处之呢,而他是怎么想的,他们之间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老天,求求你,别让她失去他!
从此之后,瑾沛让自己更忙了,大学生想混完四年拿个文凭了事是可以的,只要学分修满,谁管你是低空飞过,还是名列前茅。若要忙到昏天暗地也没问题,大学殿堂绝对供给足够的忙事,瑾沛选了后者,开了些书单给自己,除了功课之外,其他知识的补充开始令她重视了,而社团大小活动她几乎都参与:表面上虽是冷冷淡淡,实际上却是做事做得最勤的一个、回家好像就为了睡觉而已,而这一切之所以会变成如此,实是她不愿让自己的脑袋有空闲去想有关君蔚的事。
而君蔚却正好相反,他会不时想起她,大概是空闲的时间大多了点,每到周末,他的心就悬在夏敖贤有没有公事找他这件事情上,若有,他便有籍口去夏家,或许便可看到瑾沛,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又怕见到她,怕情况会演变到不可的地步。
于是在君蔚当兵的这两年当中,两人几乎没见过几次面。即使见了面也是来去匆匆,因为各自都忙。但也因为这样,两人的情感变得更踏实自然了,谁也没再提过接吻的事,想珍惜对方的感情胜过男女性爱百倍。
“瑾沛,你走慢一点好不好?你生气了吗?”彭霄磊加快脚步追上瑾沛,刚开完一个冗长的会,而人都累得半死:她走那么快于嘛?以她这种态度八成是有点不爽了。”
岂只是生气而已!她简直想扁他一顿!瑾沛再次抬头看了着月色星光,想起上礼拜老爸跟她提起要带她一起出席今天的宴会,她虽没说一走会到,可是心中却是极想去的,只因打从她上了大学之后,父女俩忙到连一块吃顿饭的时间都安排不出来,宴会本身对她并不具有吸引力,重点是她明白父亲想乘机和她多聚聚,而这计划全被身边的这个大骗子给破坏了!体认到自己再也赶不上时间,她愤然停下脚步,开始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