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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韦小姐呢?”她问:“她不排斥?”
他宽肩一耸,说得轻描淡写“她认为结婚只是让两个企业合并的形式而已,即使结了婚,我和她仍是两个自由的个体,没有权力干涉对方。”
“没有女人会甘心选择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或许她还没有完全爱上你。”
“也许吧!”他来到她身旁,和她一起看着远处的点点灯火。
他站得离她好近,近得她可以感觉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她有些不自在地避了开去,因他的靠近而不安。
为什么他的靠近会让她如此心慌?她有些纳闷和不安,为什么他对她的误解让她无法置之不管?她大可不必对他解释,霍齐对她而言就像其他的男人一样,和所有周旋在她四周的追求者没什么不同,何以她居然对他的存在无法漠视?
“你母亲的顾虑并没有错。”她说,勉强自己维持平静“我会答应你演这场戏的目的虽不全然是为了钱,但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他微微扯动嘴角,似笑非笑“你是为了奇为。”
不知怎的,这个事实让他有些恼怒,女人,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权力的人。
“也许我母亲还没被你说服,但至少你征服了我父亲和霍漪的心,我们的戏得继续演下去。”他侧过头来看她,语气漠然“明天我会将一百万汇人你的账户。”
他话里的冷淡让她忆起他们之间的交易,她只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便垂下睫毛不再看他。
“你怕我!”一抹淡淡的微笑使他的嘴角扬起,他的嗓音柔和“为什么?我令你感到不安?”
迸庭欢颤动了一下,秀眉微颦“也许吧!”
她坦然承认“我喜欢你的父亲和霍漪,也许就因为如此,让我觉得对他们有所愧疚,戏不能演一辈子,我不知道将来该如何再面对他们。”
“你该担心的,是如何让我母亲认同你,这才是你该做的。”他的目光霎时转寒“别忘了你答应我你帮我应付我的母亲,我帮你赢得嫁入樊家的机会,咱们各取所需,嗯?”
他声音里的傲慢激怒了她。
“如果我不想再演下去,我随时可以揭穿这个骗局。”她冷冷地反驳。
霍齐猛地攫获住她的手,用力紧握,愤怒泛上他的眼。她则倔强地瞪视他,尽管他握住她的力量让她疼得几乎滚出眼泪。
“咱们有过交易的,记得吗?”他绷紧的身驱僵硬而涨满怒气,大手在她的腰际收紧,手指掐入她柔软的肌肤。
在那一刹那,她仿佛又看见在咖啡馆的那一幕,他对洪韵仪的冷酷无情。
“你可以鄙视我,但戏还是要演下去。”他冷冰冰地道:“我绝不容许你半途脱逃,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