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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深透的眼眸里。
“菱玲?我问你话哪!”谷中清好笑的在她发直眼前一晃手。
“呢?”猛一回神,张菱玲不禁大羞,她讪讪一笑,为了表示自己没被他迷住,她帮作姿态的将鼻子抬得老高“哼!她哪里吓得到我?我是被自己吓到人。”
这倒是真的,她姑娘天不怕地不羞,就是怕“那东西”方才她根本是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吓着了。
“自己吓自己!”谷中清更是大惑不解,打趣道:“没事你吓自己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忽然出声,又忽然站起来,我怎么会自己吓自己?害我白吓死了亿万个脑细胞。”想到这里,她就没好气的瞪了凌月魄一眼,直犯嘀咕。
“呃?”谷中清茫然的望了他们一眼,最后摇了摇头决定去办自己的事“总之,如果没事了,那你就好好待在书房伺候大少爷,知道吗?”
“伺…伺候大少爷?不是说…要我伺候书房的吗?怎么又换成大…大少爷了?”完了、完了!怎么一听到要伺候大少爷,她的心就开始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而且竟然还有一丝喜悦与期待?
“书房是大少爷的,伺候书房就等于伺候大少爷,明白不?”谷中清歪着头审视她,真没见过这么笨的姑娘。
“明白!”扁了扁嘴,知道自己问了笨问题,张菱玲又羞又窘的将一切罪全推给凌月魄,没错!都是凌家大少爷的错!他没事长那么迷人干什么?害她老是心神不宁。
比中清好笑的看着她气冲冲的走进书房,简直要开始佩服起她来了,有人做人家侍婢做得如此趾高气扬的吗?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没让凌月魄迷倒…虽然也差不多了。
“魄,你跟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才第一天到书房就气成那样?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他好奇的朝若有所思的凌月魄上下打量,想看看他是不是魅力以减。
“没事。”两个字轻轻松松的打发掉谷中清,凌月魄怡然自得的转身回书房。
“什么嘛!耙情他们俩把我当傻瓜?”谷中清瞪着凌月魄修长的背影咕哝。
张菱玲屏着气看着凌月魄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进书房,然后优闲的走到书桌后坐了焉,一语不发的挑眉肩着她,神情似有所待。
她看得出他在等着她做些什么事,问题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呃…请问,我要做什么?”实在受不了他直盯着自己看,她只好茫茫然的开口问。
“拿帐册、磨黑、润笔。”凌月魄回答的简单明了。
“啊?”张菱玲瞄了瞄书桌上的砚墨及吊成一排的毛笔,再扫了扫书,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帐册在哪?”那么多书,谁知道哪一本是帐册?
凌月魄抬手朝她左前方即他的右后方的架子指了指,那上头正有数十本薄子。
“全部拿吗?”她傻眼的瞪着那厚厚的本子,心里开始盘算着如果他答是,那她就要溜之大吉,她可没兴趣虐待自己的手。
“不用。”
还好!她松了口气“本月份的?没问题!”她爽快的应了声,来到书架前她又愣住了,回头呐呐的问;“请问,现在几月份?”
凌月魄接着道“只要拿本月份的就行了。”
她不太确定现在是否跟二十世纪一样是九月份,不,应该已经进入十月了。
凌月魄心下怔了怔,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答:“四月份。”
“哦!”果然不一样,吐了吐舌头,她连忙转头开始找四月份的帐册,这一看她不禁无声的呻吟了声,因为架子上标着“肆”的帐册少说也有十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