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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在刹那间狂奔。
是于羚的声音,那个让他日夜魂牵梦索的女人!
他以最快的速度接起电话,急切的命令着:“不许挂电话!”
可惜,就差那么零点一秒,于羚还是挂上了电话。
宋天雷愤恨的右手一拳击向桌子,木质桌子马上凹折成两半。
他放下话筒,希望她能再打来。
她方才说话的声调依然虚弱,口气里的绝望让他好心疼。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吗?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他振作一下自己的情绪。虽然痛恨没有和她说话,但至少知道她还活着。
这点对他而言意义非凡。那代表她没有将他所藏的地点泄漏出去,也就是说她没有背叛他!
他心中狂喜,却又懊恼曾经对她的残忍。以她的脾气,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他陷入沉思之中,电话又响了,他赶紧接起。
“请问于羚在家吗?”对方是个男的。
“她不在。”宋天雷并不喜欢有男人打电话来找她。
“请问她去哪里了?”
“你找她有什么事?”他语气里尽是霸气。
话筒另一端的方正龙也开始感到奇怪。是于羚的父亲吗?但他印象中她的父亲是个好好先生才对。
“我…想约她去看电影。”碍于礼貌,他仍客气回答。
“她现在不在,以后也没空,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宋天雷不甚高兴有人喜欢他的女人。
“不,我会继续打电话,而且不会放弃的,”他可以听出对方的不友善。
宋天雷很不爽的挂上电话,不敢相信他竟然要和他抢女人。
又等了些许时候,确定于羚不会再打电话来,他才离去。
⊙⊙⊙⊙⊙⊙
于羚经过宽广的花房,来到大厅内。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他的头发有些微泛白,脸上的皱纹像是诉说着他在政坛经历的风风雨雨。
“你好了?”于长风问。
“嗯。你怎么会救了我?”她知道他不承认母亲,是以为即使他救了她一命,她也不愿意喊他一声爷爷。
“有人躺在路边,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不管怎样,谢谢。”
“你父亲呢?”
于羚觉得这个老人很高傲。想到父亲当初不惜和这个老人作对也要娶母亲为妻,她不得不佩服父亲的勇气。
尤其政治人物又非常介意家庭有问题。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我母亲?”
“她的家世不配做我的媳妇。”
就这么简单?!
“你没见过我,怎能确定我就是你的孙女!”这是她心中的疑问。
“你不要岔开话题,你父亲呢?”
“我只知道他出国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谁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