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忍一！”不知是不是看她的伪装，杜承侯嘲讽地扬一扬嘴角，双手将她的脚肚握住，保护着不受震动。“这样会痛吗？”

不知不觉中，季的思绪开始飞离…

意外的，她发现自己竟然毫不迟疑的开始响应那分挑逗，而且响应得自然而从容…

“那就少说废话！”他简单斥责，判定她大惊小敝。

为什么内心却告诉她，她喜这觉，喜他的关注，喜他的抚…

他的指示慢慢将开刀的右脚抬起…

蒙眬中，她觉到一个个轻轻细细的碎吻散落在她的脸颊、鼻，边，最后是一片温的缠上她内的，调似的来回逗。

其实也不用她刻意迫，经他的手碰过的地方早觉到那舒适，原本绷的肌也慢慢放松开来…

“！”冷静的医生说得好不正常。

“嗯…”还好，识时务的季赶闭起睛，不多遐想，告诉自己放松心情。

其实本不会痛，没想到才这么几天，伤就收缩得这么好，除了傲微的麻之外，之前那撕裂般的疼痛早已不见。不过，为了怕他将力加重，她还是决定装会痛的表情。

“嗯…”她无法说谎，因为真的很舒服。

这算不算是騒扰！一个权威医生借由治疗之便行騒扰之实，她该不该大声尖叫？

“…”

恍惚中，她听见他在呼唤。

“你在什么？”一记警钟在她心底敲响！他的手…

他笑了！天啊！那张石雕般的脸庞竟然会笑！十多天来，她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不带任何嘲讽的真实笑容，虽然浅浅的，仍然足够摄人心魂。

惟一让她能确定的事是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肚上来回搓，轻柔搓…

“舒服吗？”不理会她的抗议，杜承侯的手移动得更积极。

季一气，许久才答:“一…”

“那就好，放轻松…”没想到才一眨工夫，石雕般的脸庞又有了职业线条，仿佛刚才那抹笑容是季一时的。

“不要胡思想，放轻松…”杜承侯没料到季的脚竟然不听他的话放轻松，反而变得更僵，他皱眉不解地盯着她。难她对他的碰有反应？

她实在想对他说，当他的手一接到她的，她本就无法放松，因为那双像施了咒的手掌，所经之仿佛都燃起了熊熊火焰。

“我知你会这么说。”随着她舒服的表情，杜承侯脸线条柔和了不少。他心想：看来这次的手术情况比他预期的还要好，而她的反应，更好…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往上移，等到季发现到某怪异觉冲上脑门时，他的手早已经搁在她的大内侧，继续缓慢游移…

“慢慢抬起来…”杜承侯一方面将手伸到底，协助她抬脚，一方面观察着她表情。“会痛吗？”

不知死活的女人继续说谎，杜承侯忍不住发一声轻笑，一溺的笑。“应该在你忍受的范围之内吧？”这丫怕痛的模样跟八年前一个样。

“一…”

在疗池时，她只着一件白罩衫，此时罩衫早因为波震动而浮在面，底下的光一览无疑，加上他的双手来回抚，那一片薄薄的纤维早已丧失遮掩功能，教她如何不尴尬…

“嗯！”季发觉自己的心漏了好几拍。

依他的经验，开刀后第七天伤早该收了，除了微微的麻痛之外，刺痛觉早该消失，这丫在说谎。

“我的伤在膝盖，不是在…不是在…”几年来她过不少复健，却不曾有过任何一个复健师让她有这觉，放在她大上的那双手灼得像是在挑逗…

“可是…”季真的有窘，更有些恼怒。对医学一窍不通的她，这个时候本无法判定他的行为是不是在医疗范围之内；不可否认的，她真的很舒服，全觉到无比松弛，但是…

治疗与騒扰之间又该如何界定呢？

“好舒服…”终于，她忍不住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话说回来，难真的是她大惊小敝？以前确实有其它复健师她整条，但就是没人像他这样令她全发颤…

其

杜承侯对季的回吻有些惊愕，她的反应完全乎他的意料，原以为当她发现了他别有企图时应该会制止，没想到…

她不想回答，怕一个声响会破坏这恬静幸福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