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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雾水的阿庞实在忍不住了,他问:“李威,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阿庞突然发现李威脸上得有些瘀青“李威,你受伤了!”
李威没有回应,大毛却马上停下来端详李威的脸:“王八蛋,真的太过分了!妈的!大家来玩嘛!”大毛说着挽起袖子,神情活像是随时要冲去找元浩来痛打一顿似的。
李威瞪了过去,以十分严厉怒光的制住大毛的怨气,大毛只有忍气回避李威的眼光,他负气地转向阿庞问:“阿庞,你要不要喝酒?我们去喝两杯!”大毛按捺着心里的怨气,穿上外套准备出门,阿庞却犹豫地说:“但是我等一下要值班。”
“安啦!苞我走,大不了我等一下陪你一起值班就好了。”大毛说完,拉着阿庞就走,李威冷眼看着意气用事的大毛和不知所措的阿庞一起离去,心里一阵烦闷,这时吐司跳上沙发抓着李威的肩头。
“吐司,难道我这样错了吗?”李威喃喃地问,吐司当然不懂得回答李威的话,它只是一阵乱抓,想要求李威陪它玩,李威无奈地抓起一个抱枕逗它一下,吐司兴奋地吐着舌头喘气,疯狂地乱摇尾巴,两只大耳朵像扇子似的煽呀煽地,李威才伸手要把抱枕抢回来,吐司却紧咬着抱枕不肯放,还企图钻进床下。
“吐司,不要跑!”李威追上去抱住吐司,但吐司已经钻进椅子底下,李威一低头,发现底下有一个尘封的鞋盒,李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纸盒从里面拖出来,去盒盖上的灰尘以后,李威小心翼翼将鞋盒打开,原来里面全是四年前的照片。
李威一张一张地抚过去,小薰、裴琳、大毛、阿庞、李雄、咪咪将、Channel,每张灿烂的笑脸都如在眼前,没有改变,但是这些人已经没办法重聚在一块了,李威轻抚着小薰的照片,不知不觉逐渐睡去。
小薰:
最近的事全都荒谬得可以,我居然被打了一顿。
事情有点复杂,元浩误会我就算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为了这件事,我还和大毛吵了一架,大毛的个性和以前完全一样,倔强得像一头骡子一样,最近越来越严重了,动不动就拿以前的事来赌我。
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皮肉伤,我很能挨打的,记得小时候我哥常打我,因为我喜欢逃学,如果被他抓住了,免不了一场好打,我哥揍人的方法真不是盖的,单凭一双空手,就能打得我拼命掉眼泪。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哥突然沉着脸对我说,我已经不小了,他决定不再打我了,他拿了一把枪出来,说我如果敢对不起我们李家,做出不好的事来,他只好亲自开枪来教训我。
靠!我哥真的很狠对不对?但是也涸漆。
我那时候根本想不到,连最疼我的哥哥也会离开我,如果我那时候就知道的话,就算被他打几次,也心甘情愿。可惜他已经不能再打我了
薰,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我们这一生,似乎是由离开所组成的,每次的离开都在我们身上留下不同的伤痕,一旦分离,就算我们能再相逢,但伤口已经不能愈合了。
─我是不是老提一些煞风景的事?
最近台北非常冷,听说是近几年最冷的冬天,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