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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随从都没有?
胤祯示意翠儿噤声,压低了声音道:“你先到宫外候着,惠福晋需要歇一下。”
“是,奴婢晓得了!”翠儿立即衔命而去。
明嫣不安地道:“皇上…这样是不合礼教的…”
她是惠亲王福晋啊!怎能与他单独相处?
“我是满人,礼教是汉人的规矩,我大可不从!”胤祯狂放地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进僻静的南书房,让她在软榻上坐下。
他的话带给明嫣极大的冲击。
是啊!她的父亲虽是汉人,可她身上也流有一半满人的血统,她为什么要任由那吃人的礼教,将她捆绑得无法喘息?
不!她怎能有这样的想法?从小案亲就教导她“三从四德”的女诫,她怎能将之抛诸脑后而不理?
“你还好吗,明嫣?”
他的声音拉回了她矛盾的思绪,她怔怔地看着他,勉强露出微笑说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很好…”“别在我面前逞强,明嫣。”他严肃而郑重地再问了一遍“告诉我,你真的很好吗?”
明嫣答不出来了。一股浓浓的酸楚在胸臆里弥漫、扩散开来,冲上眼眶,泛起一阵泪雾。
“臣妾…臣妾…”她哽咽着。
她该说什么?她还要自欺欺人不成吗?
“明嫣!”他将她单薄纤弱的娇躯拥进怀里,所有的理智彻底溃决。
天啊!他竟残酷地逼得她非得卸除她身上惟一仅存的自尊!
莫名的感伤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埋在这个不该属于她的臀弯中,像个孩子般哭得凄凄切切。
他怜借地轻抚着她的背,轻柔地说道:“哭吧!不要压抑了。”
明嫣不再压抑什么,真的放纵自己大哭,尽情地在他怀里宣泄深深的伤痛。
许久许久,她感觉有一股温柔的暖意,如细雨般绵密地印在她的脸上。
他吻着她的泪痕,仿佛借着这样的吻能抚平她的伤。
明嫣无意识地仰起小脸,承受着他的抚慰,然后在醺然如醉的昏蒙意识中,他们双唇胶着,她响应着他的吻…
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他们都知道,在心中苦苦压抑的情潮已泛滥成灾,再也无力制止…
胤祯低喃着一句满族的语言,明嫣仿佛大梦初醒般,急急后退。
“明嫣?”
她喘息着,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不可能的,她一定是听错了,他怎么会说出那句话?那句话是…是…
胤祯回视着她震惊的神情,慢条斯理地又复诵了一次。
“翠伊利儿。”
那是满语,意思是…我爱你。
她摇头,再摇头“皇上…您不可以这么说…”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低语:“我不可以说这句话吗?还是惟独不能对你说?”
她慌乱地喊道:“皇上,我们这样是错的,是有罪的!我们不该…”
胤祯打断她,决然地道:“就算有罪,就算是错,我都已经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