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灵笑得坦然，她毕竟尚属年幼，心机不够沉，诡计也不够多端。“只要你肯给，我就有办法照顾‘它’，而且保证细心的呵护。”

“恩？”她的心凉了半截“你为了恩才…才要娶我为妻？”

“都不是。灵，”他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吐还给她。“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在好多、好多年前，你的…”他踌躇了半晌，终究没说实话。“你的一位长辈，救了我跟我娘…”

“不是。”灵怕他兴过了，急忙把他“敲”醒“我虽然不想你发誓，但不表示我就对你信不疑，你必须给我一个足以证明你一辈都会待我好的信。”

有够啰嗦！乌长云匪夷所思的瞪着她，诧异才许久不见，她居然变“坏”了。

灵吓一大“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知一定有，你老是行踪飘忽，居无定所，讲话又闪闪烁烁的，”她吞了几唾味，提起勇气问：“是你已经娶妻？还是你的家人反对我们的婚事？”

“不，”他很认真的否认。“我还没有滥情到那地步。我之所以娶你，纯粹是因为情不自禁。”他抚着她红通通的粉颊，低：“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千年的行。”

原来她“变坏”的段数已经到了“诈狡猾”的程度了。乌长云不得不对她另相看。他转了语气，缓：“其实那‘东西’也并非没有，只是‘它’很庞大、很占空间、很累赘，而且不怎么好照顾。”他诡笑地睨向灵，一副莫测又险的样。

“那一定是我爹，我爹心地最好了。”原来是这样，害她担心得半死。

忽地，她到雷电似的，迅速弹回手臂，接着，一张脸红成个大关公。

“你…你怎么可以当信？”这个人的脑袋显然得全是石，得一塌胡涂。

“不拿我当信拿什么当信？”见她把手缩回去，他上霸的把它们抓回。“普天之下还有比找更‘名贵’、更你的奇珍异宝吗？”就算有，他也不承认，灵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完完全全拥有她，哪个‘走不知路’的敢来跟她争，他发誓一脚把他踹到苏州卖城鸭。

“可它明灭不定，而且我怎么知你是对着哪颗星起誓。”

“天地良心，”乌长云不明白她的小脑袋裹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誓言，如果你不喜月儿娘娘，那我就对星星好了，它总没那么善变吧？”

“难以估算，那是无价的。”灵的信用卓着，襄城里内认识她的人都知，她也以此为傲。为了显示她的保证的确“贵重”得可以，她忙把下抬得的，秀眉微扬，还瞇起半边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灵也学会耍心机，个小陷阱，让别人往里面。也许是筱君那席话醒了她，她真的需要乌长云给她一些些保证，否则他们现在这个样，将来若有个不测，吃亏倒霉的不全是她一个人。

乌长云随便猜也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要不要我对着月儿娘娘跟你发誓？”

突如其来的羞涩教她将一双小手由他掌中开，放在后。

这人真是的！居然不穿里衣，单单薄薄的只罩着一件长长的月牙白袍。

“才不要！”灵上表示反对“月儿娘娘每几天就变个样，晴圆缺捉摸不定。你对着它发誓，难不成是另有居心？”

“灵儿！”他捧住她的脸，严肃的说：“我今晚前来，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告诉你，你今生当定了我的妻，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这事实，明白吗？”

到目前为止，灵对他的了解仍是模模糊糊，也不知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不行，必须找个机会探查探查他的底细，她要给自己一个不必冒险、没有危机的归宿。

“你的保证值多少银两？”

“你不必懂、你只要了解我的心意就够了。”乌长云挲着她的脸，意情迷的吻咬住她的耳珠“你不该长得这么，得令人有犯罪的冲动。”

“好，我相信你。”乌长云拉开她的双手，环住自己壮的腰杆“拿去吧，我整个人统统是你的啦。”

“我不，我就要。”她这次非放聪明不可。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发誓，因为你对我本是信不疑！”他故意欣喜若狂地搂着灵，赞赏她“英明睿智”、“真知灼见”

“呃…也许是吧。”乌长云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为了报恩，才远从长白山千里跋涉而来，你猜的没错，我是有目的才亲近你的。”

咦？！

太不公平了，她也只不过“捐”了一玉簪，一玉簪能保证什么？又能保证多久？居然好意思跟他要那…几几乎乎不可能有的…超级名贵证。

她赧然一笑，：“你真有那么喜我？”

“你赖！”灵嗔：“人家指的是品，是…”转念一想，你不给，我脆自己拿。二话不说，伸柔夷，直捣他的怀中。

“有那信吗？”

“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