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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在欧洲哪个城市呢!
凯尔…她默念这个老早就在她的心烙下印痕的名字。
夏月并未留下只字片语给凯尔,因为她的心还有一小簇希望的火焰在跳动!这是她的私心?
他会懂得她的暗示吗?
尼斯吵架的那晚,凯尔所表现的一切,在在地说明他还是在乎的吧!
只要彼此的关系还存在,就不会这样断了音讯、划下旬点吧?
只是,一阵子…到底是多久呢?
时令接近十一月,空气里透着凉意,人行道上的青绿转为褐黄,今年的秋天来得早了些。
“小月!我们走了好不好?过两天再来看就行了。”杜孟桀再次劝阻夏月,不让她跨进工地一步。
“你先走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夏月回头对杜孟桀笑笑,又继续往前走,迳自钻进幽黑的工地里面,不停地打量四周。
杜孟桀十分无奈,只好跟在夏月后头“你还在发烧呢!一个人怎么回去?”
那天晚上接到夏月电话时,他被她语气里的颓丧和虚弱给吓了一大跳,当她说她现在人就在台北时,他就知道这下子大事不妙了!
等他飞车赶到她之前的住处时,看见夏月一脸痛苦、脸色惨白的跟鬼一样蹲在角落,问她什么都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抱着他哭。
然后她就说要来工地看一看,拗不过她的坚持,他只好开车带她来。
后来,夏月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工地待上一会儿。
随后而来的一场大病都没能阻止她,就算拖着一脸病容,她还是会开车来绕一绕。
要不是他坚持要她先把自己照顾好,才准她回来上班,夏月大概马上就到办公室来报到了。
唉!他又无奈地叹一口气。
三个多月过去了,夏月仍然不肯说到底她和席克思发生了什么事。
他实在很担心夏月,当初对于她的匆促决定原本就不甚乐观,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让他料到,而且还这么快。
杜孟桀陪夏月在里头多走了几圈后,又忍不住开口催促她,要送她回去。
“小月,你实在不用天天来的。工程不可能进行这么快,法方对我们十分的满意。”他忍不住叨念上几句。
夏月脱下帽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但就是想来看嘛!谁叫你不让我快点回去工作!”
话才说完,又是一阵剧咳,等她好不容易顺了呼吸之后,脑袋不免一阵晕眩。
“你看你…”杜孟桀急忙扶住她,把她扶到车子后座让她躺下,顺手扔给她一件外套。
“你有没有按时吃葯啊?”仕孟桀皱起眉头“都这么了,怎么还咳成这样?”
夏月只能胡乱地点头敷衍过去。回到台北后,这三个月的生活她可说是在医院和床铺上度过,人一下子消瘦了不少。
她实在不想一天到晚待在屋子里头,尤其又正生着病,脆弱的情绪待别易感伤,而身在这处工地,竟奇异地让她获得些许平静…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寄托。
由于回来得突然,夏月连父母都没来得及告知。
这样也好,等过一阵子再跟他们说吧!纵使到时父母的担心烦忧仍是免不了,但至少她的心情能平复些。
虽然夏月回台之初,仍对凯尔有着期待,但如今三个多月过去了,凯尔却彷佛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心情从希望、失望到绝望,她知道他不会来了。
未满一年的婚姻…正式宣告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