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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对自己的贪杯感到十分可耻。她早该知道酒这种东西只能坏事,她却不知忌口的把它当开水灌…也无怪乎她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瞧瞧,她现在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邓肯,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她需要点时间独处,同时收拾好紊乱又复杂的心情。“我…有些私事要解决。”这是纯指她的心境而言,不过听在对方的耳裏,可能会猜测她有些生理需求亟待解决。
“没问题。”邓肯实在善解人意,一听到她提出这个要求,什么也不多问。在听到她请求的下一秒,便退出了厕所,同时将门带上,留给她一个私人的空间。
陈小竹张开满布血丝的双眼,恰巧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粧疏疏落落的,除了腮红和眼影外,她的粧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真是可怕的一张脸!”她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不行,我不能让他见到我这副德行。”虽然她的身体有点虚乾,甚至连手都有些使不上力气,但是她就是有股想把脸上这剩余的颜色给去除。“不化粧,也许都比现在来得好!”她记得有些女人硬是不肯让别人瞧见她们不化粧的模样,但是就她的情形来说,此时此刻不论化不化粧,都比她现在这副落魄样要来得强上七分。
她抬头想要找到能去除她脸部彩桩的东西,终于在发现一个镶嵌在墙裏的置物柜。她好奇的打开一探究竟,果然在裏头发现了各项必备的梳洗用品…当然,她不敢指望他的置物柜裏会有任何的卸桩产品,但是她的确找到了个叫“强力清洁面霜”的东西,更棒的是它还是脂溶性的!
“这东西真是顽强。”当她第二次清洗她的脸时,她不得不这么说;“居然要洗这么多次!”这化粧品的附著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强悍。化粧品就是这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你;在你最希望它不存在的时候,誓死待在脸上不肯移动。
当她终于结束清洗的动作之后,她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此时她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有脸见人了!她拿起邓肯之前放在洗脸台上的毛巾,用力的将脸上的水珠拭净。最后,她理理有点散乱的头发、掐掐双颊让它呈现自然的粉红,
“老天,我这辈子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注重外表过。”她审视镜中的自己,确定她的脸色不再惨白后,她深吸了一门气。“是该去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陈小竹转身打开门,意外的发现邓肯居然就站在外头。“你怎么站在这裏?”她在裏头至少待了二十分钟左右,难下成他把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都花在等门上?
“我担心你出事。”从邓肯帮她合上门的那—刻,他担心她在裏头会出什么意外,因此在外头候著,以防她在裏头跌倒或是需要人帮助时,能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她身边。“感觉好多了吗?”他注意到她把睑上的粧全给洗掉了,而她用的洗面孔就是他每天早上用的那一瓶…淡淡、凉凉的薄荷味。
“好多了,如果说我刚才下了地狱,那么此刻我已经重返人间了。”将肚子裏的废弃物给吐掉后,除了口有点渴以外,其它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头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昏眩的感觉,不过,这点小问题她还应付得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我的错,我应该提醒你调酒这种东西刚喝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它的后劲可是不容小觑的。”其实他调给她喝的酒,酒精的含量并没有那么高,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她喝了太多种类、不同浓度的调度,交叉作用下才使得她几杯黄汤下肚,便抱著马桶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