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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实话,你总不希望从我嘴裏听到谎言吧?”
“你…”他根本是故意来气她的。“谁管你是谎言还实话的!”不成,她要是在待下去,一定会被气得理智全失?她现在虽然气他,可也还不想说出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话,这太绝了。“我…我不想和你讲话了。”昨晚美好的气氛全毁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自己的旅馆睡一觉,转换心情,
“你不想和我说话…这可不行。”邓肯试图拥住她,不过正如预料中的,她甩开了他的手。
“谁说不行的!”
“你要是真这么做,我会难过得寝食难安、失魂落魂…万一,我这时候又生病了,而你又不在我身边,那我岂不是永远见不到你了。”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这是诅咒她,还是诅咒他自己啊?她现在虽然被他气得昏头转向,可是她仍旧被他迷得连魂到哪儿去了,都还有点不清楚咧!在她还没找回自己失落的部分之前,他竟然说什么“永远见下到你”这类的电话!这根本不是在诅咒他自己,而是在折磨她啊!“从你昨天的表现看来,你的身体状况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昨天的表现?”邓肯挑起—道剑眉,不过随即又拉下嘴角,故作痛苦状。“那是昨天的事了。昨天,你是那么的热情,当然我必须以同等的激情来同报你,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只过隔了几个小时,你就因为一句话而要离开我,想要置我于痛苦的深渊。”
“谁让你痛苦来著了?”陈小竹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部没做!”而且,她也没说要离开啊!
“你做了。”
“我做了什么?”她倒想听听看他怎么说。
“你伤了我首次想要全心全意去爱一个女人的心。”
简直是强词夺理!陈小竹气得七窍生烟,但又拿他莫可奈何。
她才不信她那一种“离开”的说法,能对他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听听他说的话,什么“伤了一颗想要全心全意爱人的心”!也许,她对他的了解不够,但就她的侧面观察,当他真正下定决心的想要一个人、想做一件事,是没有任何的方法能抵挡住他的。对于这一点,她有绝对的把握。
“第一、我要说的是,我没有要离开。”她怎么可能离开得了他?她是这么的喜欢他,就算现在有人拉了头牛在身后拖她,都不见得能起得了作用,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会开口说要离开的。“从我醒过来到目前为止,这个念头绝对不曾出现。”昨晚,她的确是有拔腿狂奔的冲动,不过那是昨天晚上的事了,可不是现在哪!
“你的表情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邓肯有些吃味的说:“你刚才就是一副我要离开的模样。”他制止了陈小竹的抗辩。“不要和我争辩,你敢说你刚才没有要离开我的念头?”
“我…”被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前不久被他气得无法思考时,曾经想回旅馆好好地睡上一觉。“我只是要回旅馆换个衣服、拿个东西之类的,这怎么能说是离开呢?”难不成要她穿他的衣服,这像话吗?“而且,我不回旅馆,难不成搬来和你住一起啊!”“你当然要和我一起住!”他十分专制兼霸道的说:“你是我的女朋友,理所当然要和我住。”他想说的是“你是我的女人”不过她现在还在气头上,这话一说搞不好又有一番争执出现。“再说,你住饭店不但要花钱,而且你待的地方一定没有我这裏舒服,为什么不来和我住一起?”
“可是我…”他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感觉有点怪怪的。照他的说法,那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就由原本很单纯的两情相愿,直接跳到“新同居时代”了?“这样有点不太好吧!”
“如果你提出原因,我就接受。”不过这原因,必须是经他认定“有理”的。
“因为…这个…”她努力的想了许久,终于勉勉强强的想到了一个。“我想你一定是个相当注重隐私权的人,我如果和你住一起,多多少少会侵犯到你的私人空间,而且随著时间愈久,这情形一定会愈加的严重,到时候,你一定会受不了我。所以,我认为,为了长远关系的发展,彼此保持点距离是比较好的。”虽然她得因此而付出一笔额外的支出,不过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