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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抬头问。
“真的。”他点头,俊脸上滑出一道保证的低笑。
“跟我来就知道!”他的回答取悦了她,纪灵儿开心地紧牵着他的大掌,拉起纱裙快步走到楼船的顶层。
精雅的楼船一共三层高,一楼二楼是寝室以及君恒的办事室。三楼则是他刻意为灵儿特意打造的小型练染室。
此处四面通窗,以纱作帘,宽大的船面没有太多的摆设,只是简单地摆放着上好的练染工具与及数个晒布架摆。
纪灵儿自晒布架上取下一缕丝纱,兴奋地在君恒面前扬起:“你看!我调出来了!”
“七色幻绫纱?”他诧异地张眼。
“嗯!”纪灵儿用力地点头:“好看吗?”
“你什幺时候染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绫纱,语带惊讶地问。
“你在办公的时候我没事做,所以跑上来练染。”纪灵儿吐吐舌头,笑得好不灿烂,小脸因兴奋而染上淡淡红彩:“乐儿曾经说过,以前的我最擅长是练这种七种不同颜色的绫纱,可是真的好难喔!”
七色幻绫纱是一种以五种基本的颜色绞染出的绫纱,在阳光的照折之下,透光度高的绫纱能幻化出达七种的不同颜色,穿在身上仿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撩动出独特的颜色,美丽得不可思议。
此染色法乃是纪灵儿独门自创的染术,几乎每一吋绫纱都染上不同颜色的染料,其调染过程繁复,需要极多的耐心与功夫,一般的练染师根本调染不出的。
这单薄的绫纱,简单的一匹就能值上千金。
“辛苦吗?”他轻笑问。
“不会。”她用力地摇头,续道:“我明明就不会调颜色,可是对着这些工具,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上前紧搂着她的纤腰,拿出帕子轻擦着她额际的汗:“流这幺多汗,小心着凉了。”
“我的身体很好!不会那幺容易着凉的!”她咯咯笑道,他亲腻的动作让她小脸一红,螓首羞怯地垂下。
在楼船这大半年,他们偶尔也会有现在般的亲密举动,但每次他高大的身子靠近她,她都还是会不自主的脸红。
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灵儿好奇问道:“我过去真的是个能染出这幺美丽的丝绸的练染师吗?”
他没有说话,墨色的眸子藏着许多情绪…一如每次她问起自己的过去。
他的回应僵住了她脸上的笑,纪灵儿垂下双肩,幽幽地问:“君恒,你就那幺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
纪君恒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并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我们过去的事吗?”她紧瞪着他的俊容,开口问道。
他静默了半晌,缓慢地开口:“为什幺突然说起这些?”
“这个。”她自怀内取出一枚玉铃钗,轻轻的摇出一阵悦耳的铃声:“我想知道,这一枚铃钗代表着些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