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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伤处痛得连动一下都是个问题的她,为何会不在床上?而她又是如何有力气下床?
鳖谲的状况已明显的告诉罗伯夫事情的不对劲,尤其当他再发现到地上那一条绣字的丝绢,他的揣测成真了,所担心的事也发生了。
斑艺伦是他的弱点,而陈嫂深知这点,遂把她当成威胁他的武器给掳走了。“该死!”怒容满面的他,遏抑不住满腔沸腾的怒火,横手就将床旁矮柜上的台灯扫落,制造出一声巨响来。
身子根本就无法动弹一下的她,怎堪舟车劳顿,颠簸直至屏东呢?
像是稀世珍宝被抢走般,罗伯夫怒气暴躁得一触即发,手掌紧握成拳就往茶几捶了下去,不堪一击的玻璃桌面“哐啷”一声便破得四分五裂碎落一地。
连两声轰然巨响,不仅引来了众多惶恐的仆人,更把史彬、水若男、黑泽刚和王世杰也自西侧佐藤夫人居住引了过来。
严肃板着脸孔的史彬,在乍见到罗伯夫像发疯似的到处砸东西出气,认为事态严重,便随手捉来一个几乎被吓破胆的女仆问道:“发生什么事?”
“小姐…高小姐她…”嘴角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女仆,稳定自己惊惶的情绪后,才牙齿打颤的将所知之事告诉少爷“‘梅’少爷一回来后,就发现高小姐不见了,一怒之下,他就开始砸东西了。”
“出了什么事?‘梅’!”见他发疯的高举椅子就砸,王世杰冲动的越过史彬,想阻止正欲砸桌子的他。
“冷静点!”黑泽刚一个闪身也进入房间,帮着王世杰架住发狂的罗伯夫。
“我要宰了陈嫂!只要她敢伤高艺伦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要她的命。”眼神阴鸷、表情恐怖的罗伯夫,激愤狂怒到连王世杰和黑泽刚两个人都架不住。
“陈嫂架走她,是想利用她来威胁你,在你尚未至黑家,她是不可能冒险杀伤她来刺激你的。”捡起地上那一条绣字的丝绢,水若男已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尽量往好处想的来安抚脾气火爆的罗伯夫。
“你敢保证?”燃烧着炽旺火焰的双眸,泛起暴戾凶残噬血厉芒的他,阴狠得六亲不认。这就是他…罗伯夫!发起火、抓起狂、生起气来的他,不是凶狠、暴戾、和残酷所形容得了的,愤怒得连人都架不住他,也算是很正常之事。
“我不敢保证。”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倒觉得讶异的水若男,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恐怖狞想要一个人性命的凶残模样,着实叫他暗吃一惊。
“‘兰’说得没错,陈嫂既然敢冒险闯入山庄架走她,在你尚未到屏东黑家‘日本’山庄,相信陈嫂绝不会动她一根毛发的,只不过怕她的伤势会恶化。”使劲全身力气捉住罗伯夫的王世杰,为了让这头狂怒的猛狮冷静下来,他不得不提起高艺伦的伤势,让火爆的他镇定住暴躁的情绪。
果然,罗伯夫一听到王世杰提到高艺伦右胸的伤势,沸腾的怒气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熄般,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好了!发火就能救她吗?急躁她就会回来吗?”伫立在门口的史彬,在确定他真的平息怒火,冷静下来思考时,权威的声音这时才响起。
“以目前的状况而言,可判定陈嫂刚掳走她不久。”环视卧房内的每一处地方,黑泽刚并没有发现到打斗挣扎的痕迹,只有弥漫在空气中余留的迷香。陈嫂是下迷葯迷昏她的,而由空气中还留有残余的迷香看来,显示陈嫂刚离开佐藤家没多久。
“但要追她是件困难的事,且也来不及了。陈嫂是只深藏不露的狐狸,她判断我们肯定会派人追去,所以沿途一定布满重兵阻扰我们,好延长我们追上她的时间,届时只要让她平安的回到黑家,那么她就有筹码与我们谈判。”水若男分析着情况,对于陈嫂这种使尽手段强带走高艺伦的人,他非常了解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