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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并没有答话,只是神色平静地饮酒。
西门庭笑道:
“而奉兄,我猜他会出现在破庙里,纯属碰巧。你没有求救,他只当你不需求救,自然也不会特意赶来;他像他的那把剑,得知你危险,就不会让剑留在鞘里,他连宫万秋是什么样的人物都不清楚,却在听见你的名字之后出剑。聂兄,你的知己真的不少。”
“挺之,你真会想像,还是,这也是我在信里告诉你的?”
“信里。”
“我还真写了不少啊,怎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聂拾儿微微一笑,白皙的俊容有难得一见的认真,他平静直视西门庭,清楚地说道:“挺之,如果你真是男子,那么,你一定是离我最近的知己,而且,这一切都是我不小心让你走进来的。”
“好可惜哪…”
“是啊,真可惜。”这句话有点言不由衷。有点希望她是男的,但若她再回男身,他又有点不是滋味。
西门庭唇畔绽笑,神态自在。
“…挺之,今日一别,从此各有各的生活,想来再聚非得靠缘分了。”他很潇洒地说。
“是啊。”
“我还记得在宫家茅厕里,我当着你的面放了一个响屁是不?”
“…嗯。”“那时,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家。”
“我明白。”
“请你忘了这件事,好吗?”
“好。”
“可是…在你忘记之前,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聂兄请尽管说。”
“我腹痛如绞,来不及取纸,麻烦你了,挺之…我要去茅厕了!”聂拾儿怪叫,终于忍不住,抱著肚子一马当先冲向黑暗深处。
“…”五天后…
“阿庭?”人群里,忽然有人叫她。
西门庭一转身,瞧见老顺发的同事。她上前微笑:
“高大哥,你的伤好点了吗?怎么可以在外头逛街呢?”
“我好多了,不出来走走会闷死人的。”高朗少喜道:“你没事吧?我听顺叔说,你中途丢了马,回来的时间会搁晚,怎么不跟著分局一块回来,多方便?”
“局里的马都是分配妥当的,我怎么好意思霸住一匹?何况,我信里有提到我要请假二十来天,跟好友聚聚。”
斑朗少本想追问到底是怎样的好友让他浪费二十多天的假期,后来觉得好像在探问人家私密,便及时住口不语。
“高大哥,你出来吃饭?”她随口问道,与他一块走向老顺发信局。
他应了声,道:
“不是我要说,你不在了,左右街坊没人送饭来,要我吃局里的伙食,我宁愿自讨腰包,自付食费。”
“高大哥,你太夸张了。”她笑。
“不乖其不夸张,你总算回来,正好,早上来了一个贵客…”才轻轻拍了她的肩,就发现她脸色表情没有什么变,肩却痛缩了下。“你的肩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