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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赖劲。他非得把他俩的事闹得天翻地覆,逼三哥到无法抵抗的地步吗?
“怎样?我说得有没有理?”他的大脸又快贴上她的脸。
她的腰微微后弯,很轻声说:
“好像有点道理。”
“这就是啦!想我聂拾儿乃人中之龙,所到之地,众人失色。你要说看不上我,我还当你是骗子呢。来,坑卩说几句。”
“多说几句?”她扬眉,见这张脸随时要完全贴上她的,真怕他在众目睽睽下玩疯了头。
“说你有多心仪我,好让街坊邻居感动我们的坚情,去说服你三哥,不然我怕我们会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就这样给活活拆散了,我可不要陪你殉情,死后的世界可不见得有趣…我又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你到底何时才要给我你大哥送的香料?”
“我…尽快。”见他像小狈一样竟然间著她的脸,最后闻著她的嘴。她的腰往后弯得更离谱了。“聂兄,你想干嘛?”青天白日之下,他绝对做得出任何事。
“挺之,从昨晚我就很想说了…”他追著她的脸,轻声道,不打算让旁人偷听。“你说话时,连呼出来的气都是香的,可尝起来是甜的。”
“…”“挺之,你在脸红吗?”他很好奇地问。她肤色如蜂蜜水,脸一转晕,虽不是白里透红,但也十分好看,而且让人垂涎欲滴啊。
“没有。”她嘴硬。
他再逼近,黑发垂到她脸上。“真的没有?”
“聂兄,如果你让我有呼吸的空间,我可以送你一样东西,跟我身上的香味差不多,也许你会喜欢。”
他双目一亮,连忙拉起她,伸手讨物。
她略嫌狼狈,发丝凌乱地垂在颊面,看他一眼,从腰间掏出一物塞给他,以拯救自己免于公开出糗的地步。天,她的腰痛得会站不起来吧。
“香包?”他嗅了嗅,嗅了老半天,才咧嘴笑:“果然跟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啊,不知道我挂在身上,会不会跟你一样呢?”
“一样,一样的。”
他挂上后,马上又贴在她身上,很高兴地问:“你闻闻看,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她无言以对。
是她失策,她无力地苦笑。他的厚脸皮,绝对是天性,不是做假,以前她还当他有敏锐的思绪,是她误会是她搞错,所以…
“很香,真的,很香比我还香。”打小到大,从来没有跟恶势力低头的她,终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
“真的吗?那我还想尝尝你嘴里的香气…”
“…”双颊微热,还是无言以对。
出了寺庙,聂拾儿原要拉她在大街上逛上一圈,最好闹得人尽皆知。忽然眯眼,瞧见那个从眼前走过的人。
“聂兄,你的眼里充满仇恨啊。”她的视线跟著他跑,落在了一名青年的背影。“是方果生…终于回来了吗?我刚回来时,他正好离开南京一阵,三哥对他赞不绝口,你是打哪儿跟他认识的?”
聂拾儿深深吸口气,拍拍她的肩,笑道:
“咱们的幽会晚点再续,我先去会故友。”语毕,像一阵风,迅速地追上去。
那方果生也有点功夫底子,一觉有人在后头追,他回头一看,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