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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浅回道,反问晴莘:“晴莘呢?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事务所了吗?”
“没有。”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觉不好意思,于是再补充道:“我也是在律师楼工作。”说着就扒了一口饭,没了下文。
真是缘分捉弄?大学联考那年,他们竟然在没有商量、没有告知的情形下,同时又成了法律系的同学。
记得当时接到入学通知,她欢天喜地以为可以就此摆脱恶梦时,但妈妈却兴奋地跑进房来告诉她,袁浅和她考上同一所学校的法律系。
不盖人,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真有一股想跑去自杀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尽力法就是没能摆脱他?
当真情深缘浅是一场既定的宿命?
晴莘一脚踏进事务所里,就发现气氛有些怪怪的,女同事的脸上好像多了抹红晕,还不时交头耳语着;而男同事则个个西装、领带穿戴整齐,战战兢兢的态度像是准备迎接某个大客户似的。
晴莘疑惑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公事包,助理文慧随后端咖啡进来。
“余律师,早。”
文慧今天的精神似乎特别好,声音听起来也特别甜。
晴莘更纳闷了。
“怎么啦?早上大家好像特别高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取出一件尚未完结的诉讼案,晴莘翻阅着档案,一边好奇的问。
文慧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并用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说:“不会吧?余律师难道不知道,今天有一位未来司法界的明星,要来我们事务所上班了。”
“未来司法界的明星?”晴莘失笑地重复一次,放下手中档案,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这是谁说的?”有趣极了!是谁这么不要脸?
“咱们老板呀!”文慧趴低身子,虽然办公室有隔音玻璃挡着,但她仍用神秘兮兮的口吻压低嗓门说。
“听说这个人还是个超级黄金单身汉耶!而且人长得又高又帅,哦!你想想,如果能和这种男人一见钟情的话…”
“咳,咳。”
晴莘不得已只得用咳嗽打断文慧的漫天幻想。
文慧脸一下刷红,吐了吐舌头。“没有啦,那只是一个愿望罢了。”
晴莘含笑地睨了她一眼。“知道啦,没事你出去忙吧!”
“就这样?”文慧一副好失望的样子。
“还有事吗?”晴莘不解。
“哦,余律师,拜托你有一点点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文慧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很无力地。“我都说了那是超级黄金单身汉耶!难道你连一点点的好奇心都没有吗?”
晴莘很努力的检讨了一下。“你认为我应该表示好奇?”
文慧很认真的点点头。
好吧!晴莘很捧场的坐直身子,倾身上前。但是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好奇。
“我现在应该问什么?”最后她干脆直接问算了!
等了半天的文慧听到晴莘这么一问,一手往自己的额头拍了一记,呻吟道:“哦,天啊!你干脆把我杀了算了!”
晴莘很抱歉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