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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脑瓶自己。”
“我何尝不是,但我一脑子稻草,你读过艾略脱的诗空洞人吗,那是我的写照。”
卓羚笑:“你的学问高深,我没跟上。”
余心一也笑了。
旁晚,刘遇英来敲门:“卓羚,我做了沙锅鱼头,请你来尝。”
“好极了,有请余老师吗?”
“我们同她不熟。”
“你们好似还未正式见过面。”
“是呀,你说奇不奇。”刘遇英忽然压低了声音“没猜到原来余老师年轻貌美,色媚告诉我,她的男朋友是港报副总经理周烈熊。”
卓羚睁大双眼,此人消息灵通,什么都知道,佩服佩服。
“色媚曾为港报工作,认识周氏,她说他有妻儿。”
卓羚不出声。
刘遇英有点不好意思“当然,这不关我们事,晚上见。”
卓羚踌躇,去,还是不去?
终于禁不住沙锅鱼头的引诱,她决定光是吃,不讲是非。
林色媚不住夹菜给她,雪白的双手,朱红色筷子,形成戏剧化对比。
话题仍然落在别人私事上。
“港报今日是三大畅销报章之一。”
“周烈熊到底不过是受薪阶级,收入有限。”
“余老师人同财都得不到。”
“可见爱情伟大。”
吃饱了,卓羚忽然不客气起来“别老说别人,你俩又什么时候结婚?”
刘遇英看一看女友“问她。”
林色媚懒懒地答:“我有传统思想,婚后不打算再做事,况且,不是应当由丈夫买房子给妻子住吗,还有,由他负担一切开销,照顾妇孺。”
卓羚嗤一声笑起来。
小刘有点尴尬,顾左右说:“来,干杯。”
卓羚礼貌地告辞,小刘送她上楼,他轻轻说:“色媚有点天真。”
“不,她的确找对了人,你对她很好。”
小刘双手插在口袋里,无奈地说:“我能力不够。”
咦,他们也开始诉苦,是,时势不一样了,女性能力日强,威逼他们的自尊自信。
卓羚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那一夜,二楼与一楼都没有动静,卓羚反而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她去买花,花档却闭着门。
她问四邻“怎么一回事?”
水果店伙计笑道:“你不知道?瑛姑结束营业转行炒股票去了。”
“什么?”
“容易赚钱哩,三千隔三日变六千,直似种银纸树。”艳羡之情,洋溢脸上。
卓羚既好气又好笑“你为什么不跟进?”
伙计无奈“谁叫我连三千都没有。”
今后不知什么地方去买价廉物美的鲜花,接着,街角士多也会一间间关门,由超级市场取替,市容渐变,卓羚不大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