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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5)

“信里到底写些什么?为什么韩朋要自杀?”皇帝焦急地问。

“你…”皇帝指着她,气得说不话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真不可能屈服在权之下,总能找到空隙钻来,宣这份情意。不宋王如何,还是分不开韩朋和贞夫,他对贞夫再好,她心里还是只有韩朋;他纵然能得到贞夫的人,却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是啊。”新晴似寒玉般的眸幽幽的望向远方,嘴角噙着一缕飘忽难测的笑意。她的语气客观地不带丝毫个人情,却又尖锐的令皇帝坐立不安。“那宋王一见到贞夫光华照彻九千余里的绝容貌,喜不尽,上封她为皇后,然而贞夫却憔悴不起,并直告宋王:‘妾是庶人之妻,不为宋王之妇。’那宋王老羞成怒,打落韩朋的牙齿,罚他薇台的工。贞夫借机探望正在饲的韩朋,韩朋却以为如今和贞夫是贵贱之别,便羞耻地用草遮住了脸。贞夫撕裂裙写封血书给韩朋表明心意,韩朋看完信后自杀而亡。”

她分明是在威胁他!但她不是失去记忆了吗?皇帝惊疑不定地审视那张俏丽的容颜,从那双坦率而无伪的眸中,瞧不一丝端倪来。他蹙起眉,想问她,又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放肆!放肆!”皇帝突然惊恐加地大喊,守在厅外的内侍闻声惶恐地奔了来。

“你…别说了!”皇帝气馁的

“朕并没有…”皇帝心虚的想反驳,但新晴却不予理会。

新晴拿着那双晶亮眸纯真地瞧着脸青白的帝王。

心莫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缠绵的情意,无极的相思,就算不能宣,堆积在心底只会酝酿更情。情就像风一样自由,无法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你用围堵的方式,风还是能钻渗透来。我想以皇上的智慧,应该不难参悟。”

“是吗?”新晴的一抹同情“我倒不这么认为,古往今来,多少帝王仗着自己的权势,占臣的妻。我想写这篇故事的文人,不过是借着这神话般的结局,来表达内心的愤懑罢了。因为,平凡而渺小的百姓,本没有力量对抗帝王,只能任人欺凌罢了。韩朋和贞夫虽然得以殉死,但他们心中的幽恨若不能借着宋王的人落地,又如何平复?像昔日的息候和他的夫人姚氏双双殉情,也只落得此恨绵绵不绝的叹罢了。”

“如果你是那个宋王,你会如何?”新晴微笑反问。

“自是被那封情意缠绵的家书所动,放韩朋回去见贞夫罗。”皇帝大方地说。

“夺贞夫?”皇帝心里又惊又疑,不明白新晴提起这个故事,是在影什么。

新晴没有上回答,先朝皇帝微微一笑,才接着往下说:“韩朋死后,贞夫请宋王予以厚葬。宋王命人掘了百丈的墓,贞夫趁到墓凭吊时,跃下殉葬韩朋。”

听到这里,皇帝面如土,已知那信中的内容必是贞夫邀韩朋殉死的隐喻。那韩朋也真是够痴,居然相信贞夫会为他抛弃一切荣华,共赴黄泉,可是贞夫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但新晴说这段故事的真正用意为何?是在暗示她和玉笙的情就像贞夫的韩朋那样贞吗?如果他真急了他们,他们是否也会学贞夫和韩服那样殉情?

“放肆什么?宋王吗?”她甜地问。

这些想法电光石火般在他脑中掠过,他还来不及结论,新晴带着苍凉的柔和声音再度响起。“那时大雨如注,等到宋王派人下抢救过,已不见贞夫、韩朋的尸首,只余青、白石各一。宋王命人将两颗石埋在路两旁,不久居然各生桂树、梧桐,枝叶相笼,互连。宋王又命人砍倒,有两小枝落,变成一对鸳鸯,飞而去,只剩下一。宋王拿羽来指拭,竟发灿烂的光彩,但指到颈上时,宋王的却掉了下来…”

“你…”“皇上,”明媚的瞳眸真挚地看向表情绝望的他,她的光充满恳求,教人难以抗拒。“男女之情丝毫勉不得。皇上得三千佳丽的慕,又何必要一个满怀怨恨、心有所系的郁新晴呢?您是天之骄,该有壮士断腕的智慧,请您不要再自误误人了

“是吗?”新晴优抿成一抹不信任的嘲,悦耳的嗓音像空谷中的冷泉般冷冷作响。“可惜那宋王没有皇上的成人之雅,反而对信中的情辞的挚优觊觎之心,派三千侍从前去夺取贞夫。

在这矛盾的心态下,在内侍茫然的惶恐中,在新晴纯真不解的光注视下,他尴尬地涨红睑。他太莽撞了,只是个故事而已,却让他失去理智。他勉咧开角,语气淡漠地:“这个故事简直是荒谬极了,本是鬼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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