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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这样。”疏影凝聚功力,以搜脉大法将内息注入,逐一探明。
太后体内像一座冰冷、无生气的空城,随着她的热息注入,僵白的皮肤渐渐有了生气。就在她内力直达太后的胃经时,感到一股不寻常的騒动,心中一东,冷锐的眸光先扫向那盆七彩鸢尾兰,才转向御医们。
“太后的病势一开始便是这样,还是有什么不同?”
皇帝看了一眼为首的御医,示意他回答。
“最先的诊断的确是风寒症,我们马上以对应的葯主处治,而太后的贵躯也日渐康复,为调养太后得病时虚弱的体质,大家一致决定用固本培元的葯膳调理。哪知不过几天,太后却嚷着全身发冷,经我们进以温热的食补略有改善,但没多久又发起病,如此周而复始,每况愈下。”御医惭愧的回答,冷汁直流。
“除了这些外,就没再吃其他补品了吗?”疏影沉吟道。
“这个嘛…”御医们面面相觑,倒是皇后的眼光迟疑了一下。
“记得太后感染风寒没多久,宫中送进西域的名产火龙果。皇上听说这火龙果十分珍奇,具有温补延生的效益,送来一颗给太后尝鲜。”皇后答道。
“原来如此。”这回答印证了疏影心中的猜疑。综合这些迹象,她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若我预料的对,那七彩鸢尾兰并不是一开始就就在室内吧?”
众人听她突然提起不相干的话,不由得脸带困惑。
“那盆花…”皇后本来想问那花和太后病情有什么关系,便从对方睿智深沉的眼光中,看出她此话不是随口问问,连忙召来太后的贴身宫女询问。
“那盆南诏国进贡的七彩鸢尾兰,太后一见便十分喜欢。但由于天气转冷,七彩鸢尾兰日渐枯萎,太后召来内侍询问,才知此花生长于湿热之地,不耐北地干寒,逐命人送到屋里,借着炕桌烧着的热气护养此花。”
这花是太后吃火龙果之前还是之后送进来的。”疏影追问。
“是之后一天吧。”
“我明白。”疏影收回按在太后脉门上的手,脸上露出笃定的神情。“我已查出太后的病因。”
“什么病因?”皇帝着急地问。
“听说南方有一种毒虫,形体非肉眼所能看见,性喜湿热,畏干寒,寄生在植物中,吸其热气以存活,七彩鸢尾兰的产地就是这样的湿热之地。我看多半是那毒虫随着这盆七彩鸢尾兰来到宫中,恰逢这些日子天气寒冷,七彩鸢尾兰的根部不如原生长地时那般湿热,那毒虫使另觅宿主。此时太后因服用了火龙果和其他的温热补品,身体处于适合毒虫生长的养成状态,故而毒虫乘机钻入太后体内,吸收太后的体热。御医们不明原因,只以为太后被寒气侵入,自然拼命开些温补的葯方。也幸好是这样,否则太后在被这毒虫吸尽体热之后,最后身体冷得像根冰棍了。”
听完疏影的分析后,众人脸上皆露出惊讶至极的表情,料不到眼前眼眸善睐、娇美动人的女娃,会有这般的见闻和医术。皇后更是激动地拉住她的手,着急地问:“那可有救治太后的方法?”
“这个嘛…”疏影正在思索时,便听见其中一名御医兴奋地发表高见。
“既然咱们之前的温补葯方救了太后,不妨如法炮制。”
“不行!”疏影斩钉截铁地摇头“那只能治标而不治本。况且这毒虫还有个棘手处,它通常是雌雄同体,万一到了它产卵的季节,受害的可不只太后一人,若造成大规模的传染,那就麻烦了。”
皇帝听了一惊,他可怕死得很,慌忙问道:“那爱卿有根治之法吗?”
“不是没有,不过…”她似笑非笑地瞅了皇帝一眼,充满讥讽的眼光看得他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