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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扁呢。”阿柑语音含糊地说。
“阿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跟我唱反调!”阿橘不悦地娇斥妹妹“你没看到迎亲使如此俊美温文,身为他表弟的天朝皇帝会逊色到哪里去!”
“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何况只是表弟。”阿柑不甘示弱地反驳。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阿橘灵机一动“岳墨生的那本(贵妃出墙》里的皇帝明明就秀美可爱,冰雪聪慧,宽大仁慈,又善解人意…”
“那不过是小说家之言。”阿柑冷笑“我们连岳墨生有没有见过皇帝都不知道,哪能确知他是信口雌黄,还是夸大其词…”
“你怎么可以说岳墨生信口雌黄、夸大其词!”阿橘不容许任何人侮蔑她的偶像“人家岳墨生…”
“你又不认识那个人家,干吗帮他讲话呀!”阿柑不屑。
“你也不认识那个人家,干吗老说他坏话!”阿橘一脸气愤。
阿柑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张嘴辩道:“我是就事论事,我…”
“好了,你们两个!”眼见两人的争论一发不可收拾,桂香头疼地喊停“也不怕让岳大人见笑,自顾自地说个没完!”
“桂香姐,都是阿柑啦!”阿橘好委曲,她是帮桂香姐耶,桂香姐怎么可以把她一块骂下去。
“我知道。”桂香安抚地说“不过,阿橘。不管阿柑的话对不对,我们都无从知晓,你跟她辩这种事,不是无聊吗?”
“谁说无从知晓的!”阿橘不以为然,一双顾盼生妍的美眸含情脉脉地投向岳翕“这里有个现成的人可以问呀。岳大人,您说是不是?”
众人一听,顿觉有理,纷纷将眼光投向厅内惟一的男子。
“岳大人,您为阿橘评评理吧。”
岳翕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右边的阿柑。
这对姐妹花有着同样的美貌,连衣饰也相同,若不是各自站在一方,他这个外人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岳墨生见过皇帝。他也不是信口雌黄,夸大其词。”岳翕实话实说。
“我就知道!”阿橘欢呼一声,得意地瞪视妹妹。
“岳大人又不是岳墨生,岂会知道岳墨生是否为信口雌黄,夸大
其词!”阿柑仍不肯认输“何况我觉得《贵妃出墙》里写的,根本是荒诞不经!寻常男子都不可能有那种气量,身为一国之君、视天下的奉养为理所当然的皇帝又岂可能为了成全兄弟之谊,而把贵妃让给人!”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皇帝。
岳翕在心里感叹,俊雅的脸容挂着不以为忤的浅笑,温文地回答:“天下事无奇不有。这是在下亲眼所见,亲身参与,绝非像姑娘说的那般荒诞不经。皇上的气量非是寻常人所能测量,何况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相信。一方面是皇上对贵妃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姐弟情深;一方面则是花朝与他情谊深厚更甚手足,而皇上又是一诺千金的君子,故而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
“就是嘛,皇上果然就像书里写的一样呢!还有岳墨生…他笔下的故事不仅动人,也是实情,半点都不夸张喔。”阿橘脸上尽是梦幻般的憧憬。
“咳咳咳!”
面对她满脸的崇拜,岳翕感到不好意思地清着喉咙。
“也不是完全没有夸张。虽说都真有真人真事,可情人私语,岳墨生自是不便探询,只能自己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