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想了一下，才：“文公，你听我哼几句，看看是否有些味？”当下便照后世的《明月几时有》音调，轻轻哼唱起来，那是行乐，节奏韵律和古乐大不相同。众人围在四周，听着韩漠轻声唱完，一时间竟都是竖起大拇指来，文鱼白更是叹：“妙，妙，妙！”

对于有才学之人，还真是尊敬的很，这倒让韩漠对这个唐淑虎生好，也才会前来赴今日之宴，那明如被韩漠这样不动声反讽刺一句。

那是在讥讽明如没有容人之量而已。韩漠的情，本就不是一个愿意受人奚落讥嘲之人，如果为了某些目标，韩漠或许还能压住容忍一番，但是通常情况下，他并不喜别人对他的攻击。这明公几次三番对自己奚落。

傲然起来：“韩漠，你可之天地有别，十万八千里，其中的差异，非比一般，”

天轻而清，地重而浊，盖天地不可相接…”他摇晃脑一番长篇大论，韩漠听的疼，对他而言，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论调，只是不好打断明如的自乐而已，等到明如顿了一下，韩漠立刻抢着：“明公论。”明如抚须得意：“所谓之天地。

他是定然要借机会反讽刺的。说句不好听的，便是唐淑虎本对韩漠大加刁难，韩漠也是不会客气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倚老卖老的老朽而已。幸好唐淑虎的情豁达。

韩漠笑：“诸位看湖面，除了灯光倒影，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唐淑虎背负双手，站在韩漠边，听韩漠这样一说，他何其聪慧，立刻明白韩漠的意思，笑：“中有明月，湖面耀星辰…天一，与大地相！”

只是这想当然颇有理罢了，对于音律一途，特别是这古典曲调，他那是毫不通晓，否则当初柳如梦教他弹琴，也不会从最基础的五音开始教习。

明如皱眉：“你倒是说说看，这天地如何相？”韩漠站起来，走到了船舱的大窗边，指着窗外的湖面，微笑：“诸位可看见湖面？”他如此一说，众人都站起来，更有几人凑了过来，走到窗边。

韩漠这轻描淡写的解释，却是让众人都频频，关浩峰更是笑：“韩公果然是大智慧，不错，如此一来，天地相，便浑为一了！”明如冷笑：“你…你这是旁门左，荒谬！”

是以天地有四时五行，寒暄动静，其变也，喜为雨，怒为风，结为霜，张为虹，此天地之常也。

顿了顿，扫视众人一，见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上，才摇晃脑：“人立于天地，上禀天，下委地，以辅之，以佐之。天地顺则人气泰，天地逆则人气痞。

就如同庆腔燕调，庆腔为天，燕腔为地，两者大不相同，难以合！”韩漠摇笑：“其实韩漠倒不如此觉得，韩漠只是觉得，有些时候，天地未必不能相！”

云仙姑娘咬着红，带着敬意看着韩漠，终于：“韩…韩公，今夜是否…是否能留下来指导云仙…音律之？”她那张漂亮的脸儿已经现一丝绯红，眸里充满期待之。

韩漠微笑：“江河湖海，皆为大地一支，可是在这其中，却能映天上的景象，以虚像将天上之借下来，如此一来，天与地也就浑为一，成为世间妙的景之一！”

顿时老脸挂不住，冷笑一声，竟是起来，也不多说，拂袖而去。唐淑虎对着韩漠苦笑了一下，追了去，那云仙姑娘却已经走过来，一双丽的睛看着韩漠，盈盈一礼：“公原来对音律也有如此研究，云仙钦佩。

韩漠正：“明公既然通晓天地之玄学，就该知天地之容量，浩瀚无边，无论天，无论地，可以包容世间万…先生说我旁门左，嘿嘿，只是在天地之下，却也是可以包容的。”他这一番言辞，稍微明白一的就能听来。

甚至咄咄人，这让韩漠很不痛快，他可不你明如是不是唐淑虎的师傅，如此为老不尊。

韩漠尚未答应，旁边一个声音已经大笑：“云仙，你放心，今夜他是走不了，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教你唱会这首曲。”这自然是唐淑虎回来了。云仙也不等韩漠答话，盈盈一礼，：“云仙上去等候公…”再不多言，转便走。

公一番天地相之论，却是让云仙界大开！”文鱼白也向韩漠拱手：“韩公，却不知是否能向您讨教，若是要让庆腔燕调相，该从何手？”韩漠之言，也不过是想当然尔。

韩漠笑：“如此说来，明公对于天地之学是大有研究了？”明如脸上显今夜难得的得意之，抚须：“略有研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