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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脸气得涨红。"你到底想怎么洋?你很难缠耶。"
"才不过这一会儿工夫就说我难缠,可以想见你的未来极不乐观。"原辙又笑,那似有若无的高贵,真是迷人。
"我的未来与你无关,不用你鸡婆多事!"
"错了,你的未来注定与我息息相关。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你答应嫁给我,我马上用专机带你回美国,十天之后你若不答应嫁给我,我便将你五花大绑,还是用专机带你回美国,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最终的结果你都是我的人,免不了,逃不掉,端看你选择文明或野蛮的方式。"
原辙说得再自然不过,苏沅的下额却差点惊愕地掉到地上。
"你有病,真的有病。"苏沅只能做出这个结论,她想若不是碰到一个病入膏盲的疯子,就是她正在作一场吓死人的噩梦,噩梦一醒碰到一个病入膏育的疯子。
"我不跟你扯了,你好好养病,节哀顺变,再见。"苏沅根本不精楚自己在讲什么,受这疯子的刺激太大,她语言的逻辑因此变调。
"你只剩三个钟头的自由时间。"原辙用一根手揩轻轻叩醒她受惊过度而恍惚的神智。
这颗东方之珠清亮无暇,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这种快乐的驯服感,真是他始料未及,是意外的惊喜。
"什么意思?"
"三个钟头之后,我就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你,你永远摆脱不掉我的,我的东方之珠。"
他轻轻一吻,印上了她的香唇,原本以为会换来她一声尖叫,甚至一巴掌,但没有。
苏沅已经完全傻掉了,成了彻底木然的美丽娃娃。
而这让原撤得意的大笑。
一比零,他胜了第一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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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个疯子!
午夜十二点,苏沅蜷缩在被窝里,不明白自己为何黑煞日外加流年不利,居然招惹了一个难缠的臭男人。
说他疯,他似乎又霸道精明得该死,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连斗嘴也斗不过他,世上有这般伶牙俐齿的疯子吗?
说他没疯,却又对她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世界上有哪一个脑筋正常的女人,会在十天之内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定案?而且还是在受人威胁的情况,对象还是个超级强势的难缠男人。
谤本不可能嘛!那男人肯定是疯子!
好吧,他看起来确实不像疯子,英俊魁梧,衣冠楚楚,自有一股"弹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气度,不过那又如何?谁规定疯子不能生得一表人才?他是疯子,不会错的。
九点到十二点,三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天地间相当平静,那个疯子没有出现,阿弥陀佛。
苏沅相当庆幸,松了口气准备睡觉,在梦里将那个诡异的男人踢出她的记忆里,但…
"叩叩!"
有人敲门不可能啊,她爸妈早就不知道睡到第几段去了,谁还会发神经来敲门?
听错了。苏沅决定不予理会。
"砰!"门居然被撞开了。
"吓。"苏沅从床上跳了起来,第一眼所见,就是那个难缠男子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大刺刺地朝她走来。
"你野蛮人啊!进别人房间前要先敲门的礼貌都不懂吗?"顾不得身上只穿着一件印着草惠图案的稚气睡衣,她双手把腰,对他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