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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任何事都令她想起斯年,斯年虽然离开了,但对她来说却是无所不在,永驻心头的。
“啊…对不起。”她惊觉了,很尴尬、“我不该再提斯年的,对不起。”
“我不介意,毕竟…那是真正发生过的事。”他微笑。“如果你能那么快就淡忘,那你也不是我心目中的沈慧心了,我喜欢感情专一而固执的人。”
“很蠢、很傻,是不是?”她摇头。
“不,很可爱、很值得爱。”他捉住她的手、“蕙心,你令我更坚定自己的决心。”
“决心?”她不懂。
“决心抹去斯年在你心中的印痕。‘’他的肯定是无与伦比的。“决心追到你。”
“不要这么说,我会难堪的。”她缩回被捉住的手。
后心,相信我,我一定做得到。”他紧盯着她。
她心中是感动的,又是一个对感情执着的人,是她运气大好?或是太不好?
“无论如凤谢谢你这么说。”她真诚地。“这给我很大的信心和鼓舞。”
“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他自信地笑。“将来你会发觉,其实我有很多不像别人的优点。”
“这是不容怀疑的。”她也笑。“你这么优秀、出色的人,即使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你也会成功的。”
“把我说得这么好,是不是已经动心了?”他开玩笑。
“你以为呢?”她不答反问。
他适可而止不再循这话题说下去。
“明天我们不滑水、不打鱼,也不玩冲狼板,我们R游泳。”他说。
‘其实我只想晒晒太阳。”她说:“每天在办公室工作,不见天日。”
‘’周末,周日呢?应该可以出来的。”他说。
“没有适合的伴儿,提不起兴趣。”她摇摇头。‘’而且公司事忙,有许多公事得带回家做的。”
“我决不带公事回家,一件也下行。”他叫起来。“公司付的钱只是八小时的时间,我决不超时工作,那样太对不起自己。”
“外国人的想法。”她笑。“其实工作做不完,第二天还是你做,有什么不同呢?”
“感觉上不同。”他坚持己见。“第二天做不完可以第三天做,为什么一定要辛苦自己?”
“大概是东、西方人观念不同的问题。”她说:“我是百分之百中国化的。”
“我也是…啊!你一定不同意。”他摸着头笑。“不过在一般观念上,我还是很传统的。””我看得出。”她点点头。“所以我能跟你谈得来。至于洋人,我和他们只是泛泛之交。”
“朗尼呢?”他打趣地。
“他对我实在太好,但我…始终当他是老师、兄长般。”她摇头“他甚至引不起我心中一丝涟峡。”
“我呢?”他笑问。
“我们才认识多久,才见过多少次面?”她大笑。“我不相信一见钟情。”
“你和斯年呢?”他问。
“他…或许那时年纪不同,我才二十二岁,”她摇头“那时比较有梦、有幻想。”
“现在无梦无幻想?”他笑。
“无波、无狼、无风、无雨也无晴。”她说。
“那岂下是很可悲?”他说。
“不是悲,是缺陷美。”她笑。
“缺陷美?很小说化。”他说。
“你说不是人生的缩影吗?只不过略有艺术加工的夸张而已。”她笑。
“你也看小说?”他意外地。“你看来不像。”
“外表不能代表一个人。”她不同意。“我看很多小说,中国的、外国的、占代的、近代的,我觉得看任何书都可以获益。”
“不是获益与否,你…太冷静、理智,不是看小说的那一型人。”他说。
“那是我的外表。”她说得有些无奈。“也可以说是我二十二年来造成的壳。”
“壳?”他问。